張么么心頭猛地一震。
她腦子裡第一時間閃過的，是後來盤踞長沙。被江湖人反覆提起的那個“九”字。
可眼下這個年頭，長沙那邊還未必有成型的九門格局。
這舊寨深淵祭臺的暗格裡，怎麼會提前出現和長沙有關的“九”字舊印？
“轟隆隆......”
還沒等她想明白，整個祭臺突然劇烈搖晃起來。
懸掛在半空的巨大肉繭因為流失了太多伴生毒蟲，失去了平衡，連線在石壁上的幾根青銅鎖鏈開始一根接一根地斷裂！
“祭臺要塌了！”
“撤！”張海客打空了最後一個彈夾，厲聲下令。
碎石和青銅塊像下雨一樣從頭頂砸落。
一片混亂中，張么么轉頭一看，發現張瑞桐那個老瘋子竟然還蹲在不遠處的碎石堆裡！
老頭子對頭頂掉下來的石頭視而不見，手裡用力攥著炭筆，在羊皮捲上瘋狂勾勒著那些毒蟲的形態和肉繭的結構。
一塊碎石擦過他的手背，將羊皮卷劃破了一道大口子，鮮血直流，他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嘴裡還興奮地念叨著：“珍貴......太珍貴了......這是失傳的......”
“老爺子！”
“別記了！”
“再記快記到閻王爺的生死簿上了！”
張么么衝過去，用肩膀狠狠撞了張瑞桐一下，把老頭子撞得一個踉蹌。
就在這時，頭頂一根巨大的青銅橫樑砸了下來，正好封死了她的退路。
數百隻毒蟲聞風而動，朝著她和張瑞桐瘋狂撲來。
“完了。”張么么心一涼。
下一秒。
一隻粗壯有力的大手突然從斜地裡探出來，一把揪住了張么么後背的衣領。
是張海鹽！
這活閻王雙眼血紅，根本不顧自己後背湧出的黑血，單臂一較勁，直接把張么么整個人像扛麻袋一樣，粗暴地甩上了自己的左肩。
順手還用腳尖一挑，把地上的張瑞桐踢向了張阿蠻的方向。
“抓住老頭！”張海鹽大吼。
與此同時，他右手手腕一抖。
“嗖嗖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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