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正好有一股濃重的海霧從港口方向湧了過來，將原本雪亮的探照燈光柱遮擋得模模糊糊。
鐵絲網後的幾個英國巡警正被突然墜落的死鳥驚得大呼小叫，注意力被吸引了過去。
張么么看準時機，仗著自己現在有系統給的抗毒底子，在濃霧與巷道陰影的重重掩護下，貓著腰貼地往前挪了幾步。
她小心翼翼地避開了掛在鐵絲網上的那些死鳥，湊近了去看墜落在外圍泥地裡的那隻海鷗屍體。
藉著探照燈掃過的微弱餘光，張么么看清了那隻海鷗。
在那隻海鷗原本潔白的羽毛下，裸露出來的鳥喙和爪子上，赫然佈滿了一塊塊銅錢大小的黑斑！
那些黑斑的邊緣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放射狀，顏色深得發亮。
“臥槽……”
張么么頭皮一陣發麻，整個人一下子往後退了一步，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怎麼了？”
張海鹽一把薅住她的後領，把她提溜回了陰影裡。
“黑斑……”
張么么的聲音都在發抖，她一把抓住張海鹽的胳膊，指合幾乎要掐進他的肉裡。
“鹽老闆，那些鳥身上的黑斑……跟阿帕叔手背上的一模一樣！”
此話一齣。
巷子裡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張海鹽的瞳孔驟然收縮，那張滿是凶氣的臉，在這一刻變得煞白。
張阿蠻更是渾身一震，手裡的衝鋒槍差點掉在地上。
“黑毛海瘟……”
張阿蠻嚥了一口唾沫，聲音裡透著前所未有的恐懼。
“阿帕叔嘴裡喊的黑毛海瘟……己經蔓延到檳城港口了？”
張海鹽鬆開張么么，大步走到牆角，首首盯著鐵絲網後的那些英國巡捕。
難怪。
難怪英國佬會拉起鐵絲網，難怪他們一個個如臨大敵。
這不是戒嚴。
這是隔離！
“海防那批被劫的貨裡，藏著壓制同源毒物的抑制劑。”
張海鹽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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