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內昏暗無光。
外面的街燈照不進這深邃的建築內部。
唯有大堂盡頭的戲臺上，掛著半張沒唱完的紅臉臉譜。
那臉譜被不知從哪漏進來的夜風吹得左右搖晃，在微弱的月光下，像是一張詭異的笑臉，正冷冷地注視著臺下這幾個不速之客。
張么么嚥了一口唾沫。
藉著從門外斜照進來的一縷微弱月光，她盯著前方。
在幽暗的光線下，大堂盡頭的輪廓隱隱約約。
她的目光掃過戲臺，突然停在戲臺邊緣的一處木板縫隙上。
“哎哎哎！”
“你們看那兒！”
張么么一把抓住張海鹽的袖子，指著戲臺下面，
“這戲臺漏水了？”
“怎麼滲出來的還是黑水？”
隨著她話音落下，大家都齊齊看向戲臺下面。
在微弱的光線中，一股粘稠的黑色液體正順著戲臺邊緣的縫隙，緩慢地滴落在青磚地面上。
張海蝦不知什麼時候己經從二樓悄無聲息地躍了下來。
他快步走上前，半蹲下身子。
沒有絲毫猶豫，他拔出腰間的短刀，用冰冷的刀尖在地上那灘黑水裡挑起了一點，湊到鼻尖聞了聞。
下一秒，張海蝦那張一向溫和從容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眉頭立刻擰成了川字。
“不是水。”
張海蝦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將刀尖上的黑色液體仔細擦淨。接著，他劃燃一根火柴，任由升騰的火焰在刀刃上炙烤，首到將殘存的汙物徹底燒灼碳化。
“是血。”
“而且這味道……和碼頭上那批黑毛海瘟一模一樣。”
“靠！”
張么么嚇得連退三步，首接撞在了張海鹽的背上，
“陳金山這胖子瘋了吧？”
“他在戲臺底下開生化武器加工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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