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各種賞賜奉上之後,賈珍還不得不陪著一張笑臉給戴權塞點銀票。
明明好處自個兒家沒落到,結果還得幫忙出錢,賈珍那叫一個憋屈。
而戴權對於這個沒什實權,又混吃等死的勳貴子弟看不上眼,但看在賈苮的面子,還是接受賈珍的邀請,進去吃喝一番。
至於那些儀仗隊和內監,自有下人安排,少不得被一番巴結,這也算是戴權為自己手底下的人謀福利了。
席間自然是賈珍作陪,賈苮在桌,賈蓉這個寧國府的正經繼承人,反倒成了旁邊看客,不敢言語。
酒足飯飽,戴權起身欲走,順勢露了些口風警告賈珍:「聖上知道勳貴之間素是龍陽成風,但切莫染了賈道長仙體!耽誤了聖上仙途,誰都擔待不起!」
賈珍:「是是是,哦不!我素來潔身自好,不屑與那等人為伍!
至於賈苮。。。。。。賈道長,我還正修建道觀,將供奉起來呢,家有金羽客,豈不沾了些仙氣?!」
聽聞此言,戴權才露出些許笑容:「如此便好。」
隨即又露出更熱情的笑臉,對著賈苮說道:「不知賈道長何時進宮,咱好差人來迎。」
「豈敢豈敢,安頓瑣事,稍作準備,整理經文,以便對答聖上,十日後前往如何?」
賈苮知道怎麼也少不了去皇宮一趟,到時候想要裝神棍,忽悠住太上皇,還得謀劃一下,所以得拖一拖。
如果能夠在這些天當中獲得新神通自然最好,不過想來機會不大。
畢竟這日夜操勞,尤氏判詞的尾聯還沒顯現呢。
戴權點了點頭,心中暗道,這賈道長倒是沉得住氣。
「那咱就十日後來接。」
「勞煩內相了。」
「呵呵~」
隨後又是一些閒聊,不過明明走到門口,卻磨磨蹭蹭,半天沒離開,賈苮用玄關照假看了看,這才明悟。
輕笑一聲,當著幾人的面,頭頂冒出淡淡白氣,反手之間,憑空凝聚出一粒米粒大小的小圓珠,遞給戴權。
「老內相,小道身無長物,只有些許鴻運可凝丹藥。
氣運縹緲,積攢不易。
此丹雖不大,亦有些用,老內相可別嫌棄。」
賈苮神情自如,張口就是老忽悠了。
「哈哈哈!賈道長見外了,見外啦~」
戴權親眼見識到了鴻運丹凝聚過程,呼吸也是加快了不少,心中再無懷疑。
這些年他為了收集所謂的祥瑞,也是見識了不少方式,領略了許多戲法。
賈苮這手段是真是假,他還是能看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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