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沒有見過,也沒有在困難時候來支援過的未婚夫,尤二姐自然覺得能看得見摸得著的三品大官更有吸引力。
她跟尤三姐不同,並沒有想著來上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弄得跟戲文裡面的苦難鴛鴦一樣曲折。
只要能夠過上好的生活,嫁給誰不是嫁呢?
「若是能相看一番也好,可大姐將人說的那般好,沒看上我怎麼辦?」尤二姐患得患失。
尤三姐雖然嘴上憤憤,可見到二姐已經定下主意,老孃也是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打岔,也只好附和出主意。
「二姐莫擔心,稍微打扮打扮,天下哪個男人挪得開眼?再換上一副好的頭面。。。。。。」
「吃上頓沒下頓,早給拿去換了銀子,現在連根像樣的頭釵都沒有。」尤二姐幽怨道。
這話說得尤老孃直接噤聲。
誰叫這些年都苦呢?
她不賣點金銀首飾,哪裡養得起這兩個女兒?
不裝點精緻。吃喝好些,反倒養成一副瘦骨嶙峋。眼凹嘴斜的模樣,就更加沒人來娶了。
好在尤二姐也沒有怪罪誰,相比於年齡稍小一點的尤三姐,她雖然貪慕虛榮,但也知道尤老孃的難處。
幸虧她們姐妹顏色極佳,不用精緻打扮,照樣也是可人兒,別有一番樸素的美。
尤二姐起身又開啟之前被關上的窗戶,看著高其他房屋一層的天香樓,眼中滿是豔羨憧憬:「倘若住在那裡的是我,該多好啊~」
。。。。。。
「要是能離開這裡,該多好啊!」
天香樓的秦可卿,喝了賈珍派下人送來的第一副湯藥,身體還真好了不少,血也止住了。
可這並不是她想要的!
「到底該怎麼給小道長說呢?他誤會好像很深的。」
本就是她自己把自己給弄病了,現在病要是好了,那還怎麼找藉口拒絕賈珍?
還有她一直想方設法加重病情,沒有時間感謝賈苮,怕是要被誤會了。
所以秦可卿現在又發愁了,感覺自己被困在天香樓裡,如同籠中鳥,被折斷翅膀,任人觀賞。
瑞珠雖然憨憨的,但好歹有寶珠幫著出主意,自然不可能啥都不懂。
上回被小姐說了一通,瑞珠和寶珠知錯,但不改。
甚至變本加厲,準備一不做二不休,把小姐送到賈苮床上去,徹底定死!
畢竟小姐真要是被珍老爺得手,她們兩個小丫鬟恐怕也逃不了。
聽那些下人說,珍老爺喜新厭舊,男女通吃,玩的極為花俏。
除了本身納的那些妾室丫鬟,有的被玩過之後早就廢了,後面再也沒有出現,鬼知道跑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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