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之前還在玄真觀當道童的時候有這個身份,那麼他在其中做些手腳,最後自己繼承玄真觀,成為主持也不是不行。
那樣的話,他就是繼續在玄真觀當道士,根本不會到寧府中去了。
不過這兩者之間,作為一個心態正常的男人,那還用得著選?
雖然玄真觀當主持也沒什麼不好,可是進入寧府攻略紅樓,更加海闊天空嘛。
邁著輕巧的腳步回到寧府,至於上任當官的事,賈苮並不往心裡去。
他十分甚至有九分肯定,自己不將這實權職位看在眼裡,表現的越淡然,反而越受皇帝和太上皇的看重。
若是表現得自己被其吸引,恨不得立即走馬上任,那才是破壞了自己在他們眼中建立的神棍形象。
因此回到翠綠樓,賈苮提也沒提皇帝給自己封官的事情。
京城的冬天晚上風寒,外邊也確實沒什麼好閒逛的。
吃過晚飯,賈苮給茜雪講著聊齋故事,一則一則妖精鬼怪的故事,聽得她一愣一愣的。
相比於西遊記這種宏大主題,聊齋更貼近普通人,甚至還蘊含有情情愛愛的故事,顯然更受這個時代的女子歡迎。
唔,這個世界沒有聊齋志異,也是賈苮早早發現的事。
畢竟紅樓夢裡有一個很奇特的現象。
書中多次提到了西遊記裡面的各種故事,拿來當做戲文和典故。
可謂是狠狠蹭了一波當時西遊記的熱度。
偏偏與紅樓夢風格相近的聊齋志異,明明兩者有許多相似之處,紅樓夢中卻對其隻字不提,或者說處處又在暗指。
比如紅樓有「香菱」,聊齋有「菱角」,都寓意命運多舛,出自陸游同一句詩。
而愛情這一主題更不用說了,無論紅樓還是聊齋多不勝數,白秋練以詩為命,黛玉以詩傳情。
其他情節更有,賈赦奪石呆子扇子類似聊齋《石清虛》中尚書奪石。
劉姥姥兩次進賈府得二十兩。一百兩也與聊齋《宮夢弼》中完全一樣的數額。。。。。。
可以說又處處在提,全是致敬~
賈苮曾幾何時也懷疑過自己會不會是在聊齋世界。
之前收集訊息的時候,也著重留意了下會不會有什麼嬰寧啊,聶小倩之類的名字。
可惜,他確實聽聞了一些狐媚鬼怪的傳聞,但目前為止還沒聽到熟悉的,或許還沒發生?
不過沒有正好,他隨便挑挑揀揀,拼拼湊湊,不就正好組成一個只有他才知曉真假的修仙世界嗎?
無論是拿出去糊弄太上皇和皇帝當神棍,還是用來逗逗丫鬟,這套說辭都天衣無縫,邏輯自洽。
此時正在給茜雪講著畫皮鬼的故事,原版稍顯恐怖,但借用一下後世的影視劇情稍作美化,茜雪倒相當愛聽。
聽到最後甚至茜雪還有些同情起畫皮鬼來了,畢竟在女人眼中,有時候愛情貌似比啥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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