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願意?”
“不是不願意。”李承璟摸了摸鼻子,“宗親不應該與民爭利。那些開鋪子做生意的事情,該留給百姓去做,我們要是插一腳進去,那些小商小販還怎麼活?”
崔清漪微微一怔,看向李承璟的目光中不禁多了幾分真實的訝異與讚賞。
“殿下大義,臣妾受教了。”崔清漪收斂了隨意的神色,語氣也變得鄭重起來,“不過,殿下誤會臣妾的意思了。咱們這薰香殿,可不是去賺尋常百姓的銅板。”
“此話怎講?”
“殿下想想,您用的底油是上好的羊脂,基底是西域進貢的珍珠粉,還有這沉水香。極品蘭草......尋常百姓一年到頭也未必能賺出一盒香膏的本錢。”
崔清漪循循善誘,“我們可以做豪門大族。世家貴婦的生意。這些人家裡本就不缺錢,買的也不是胭脂水粉,買的是獨一無二。旁人沒有的東西。而殿下的手藝就是這份“獨一無二”。我們不與小商小販爭一文兩文的銅板,是把那些富貴人家花在別處的銀子,挪到我們這裡來罷了。”
李承璟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這番話。
崔清漪又添了一把火:“而且,如果殿下還不安心,我還有個想法。”
“什麼想法?”
“我是想著,能不能把一部分收益捐出去。”崔清漪語氣隨意,“我們賺了這些達官貴人的錢,並不收入王府的私庫,而是將收益悉數捐贈出去。如此一來,既不埋沒了殿下的才華,又能劫......哦不,又能取之於民,用之於民。這豈不是一樁積累功德的大好事?”
她頓了頓,看著李承璟的眼睛:“殿下覺得呢?”
說白了就是做高階品牌賺有錢人的錢,然後拿出部分做慈善博好名聲。
“那就開!”李承璟霆的蠢蠢欲動,“如此俠肝義膽,救濟蒼生的行為,我可太有興趣了!”
說幹就幹,崔清漪離開香房後,立刻喚來了皇后借給她的關姑姑。
“關姑姑是宮裡出來的老人了,見多識廣。”崔清漪賜了座,溫聲道,“王爺心善,想將閒暇時制香換來的銀兩捐贈出去,做些善事。只是本妃初掌中饋,對京中各處的善堂並不熟悉。若是盲目捐贈,怕被那些中飽私囊的貪官汙吏鑽了空子。不知姑姑可有合適的。知根知底的渠道?”
關姑姑她思忖了片刻,抬頭說道:“王妃,倒還真有一個。不過......”
“姑姑但說無妨。”
“城南鳴泉巷裡有一座育嬰堂,名叫“慈幼院”。這育嬰堂是皇后娘娘和昭公主殿下一同創辦的,專門收養被遺棄的女嬰。”
前世她知道這個地方。
但這已經是三四年後的事情了,那時候育嬰堂早已在全國推行,成為了李昭愛民如子的巨大政績。
她萬萬沒想到,這麼早,皇后就已經在經營了。
而且從關姑姑的語氣來看,這個育嬰堂已經運作了好幾年。
“收養棄嬰?”崔清漪裝作頭一次聽說的樣子,微微蹙眉,“為何只收養女嬰?”
關姑姑的神色沉了沉:“王妃久居深閨,自然不知曉其中緣由,民間重男輕女,貧苦人家生了女嬰,溺斃。丟棄者不計其數......”
她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崔清漪沉默了片刻。
“皇后娘娘和昭公主有此善舉,實在令人敬佩。”崔清漪放下茶盞,“姑姑可方便帶我去看看?”
”。排安就這婢奴,意此有若妃王“:道應即當姑姑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