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東西,掌櫃,給我來十瓶。”
雖然梁王沒大肆宣揚,但作為好兄弟,他們自然知道今日是梁王的脂粉鋪子開業的日子,本想來走個過場捧捧場,誰知竟真有這等極品好貨。
肖掌櫃躬了躬身,伸手指了指櫃檯旁一塊不起眼的黃花梨木牌:“王公子,實在對不住。小店所有品樣,每人限購一件。”
木牌上用墨筆寫得明明白白:【物力維艱,每品限購其一。】
“本店剛開業,許多原料實在是過於珍貴稀缺,且坐堂的熟手師傅難尋,產能有限。還望王公子海涵,總得給後頭來的貴客留個念想不是?”
王誠源面子上有些掛不住,有些嗆聲道:“嘿,我說你這掌櫃,放著銀子不賺,你們這樣開店是掙不到錢的!”
肖掌櫃陪著笑,不經意推了一下價格.99兩。
縱然是王誠源也被這定價驚了,什麼精油能賣99兩,金子啊?
如果李承璟站在這裡,他只會連連點頭,壯士好眼光啊。
這精油為了增加光澤度,他確實加了些許金箔碾碎了,這樣使用的時候在陽光下微微泛光。
“咳......”王城源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搶劫”嚥了下去,強行挽尊道,“成,一盒就一盒吧,物以稀為貴,本公子懂。”
何禮看了看那價格,縮了縮脖子,他月例銀子沒有王誠源多,拿這麼大一筆錢支援梁王。
感覺兄弟情誼好像也沒那麼重了。
兩人攜手走出店子,只覺得店子外的陽光格外刺眼。
老大你發財怎麼不帶帶我們!
兩人前腳剛走,後頭又進來幾位客人。東市上的夫人小姐們大多訊息靈通,新開了一間鋪子,總有人來看個新鮮。
有人進來轉了一圈,看了看價格,猶豫著沒買。也有人被那若有若無的幽香吸引,試了試面脂,當場付了錢。但無論買不買,出門的時候都帶著一點意猶未盡的神情——
被限購的感覺,竟然比花了錢還讓人惦記。
——
而街對面的茶樓二層,一扇半掩的窗戶後頭,一位頭戴金步搖。衣著華貴的婦人正端著茶盞,目光透過窗縫,落在那間新開的鋪子上。
她身旁的婢女低聲道:“夫人,那鋪子才開張,生意倒不算好,就那麼幾個人進出。”
那裝潢,那擺設,那牌匾的字......絕非尋常商賈能置辦出來的。
更奇的是,她方才瞧見了何家二公子和王家小公子從裡頭出來,一個氣鼓鼓,一個面色如常。那兩位是誰的跟班,長安城裡誰不知道?
“去打聽打聽。”婦人開口了,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篤定的好奇,“這鋪子背後是什麼人。”
“是,夫人。”
婢女轉身下樓,婦人卻又叫住她:“還有,明日替我去買一件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