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僅僅是多看了一眼而己。
她移開目光，表情淡淡的。
柳林率先出聲，
“江家夫郎，確實是我們對不住你們，這。”
柳母腳邊放著兩個包袱，鼓鼓囊囊的，旁邊還有一個藍布錢袋。
江言昭看了一眼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退婚。
是正正經經地來退婚。
柳母江言昭出來，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她咳嗽了一聲，拱了拱手：
“昭昭，我今日來，是有些事想跟你和你爹爹商量。”
江言昭沒說話，走到院子中間站定，等著她說。
林氏嘴唇動了動，像是想替女兒說點什麼，但到底沒開口。
退婚這件事，柳家之前己經明裡暗裡提過好幾次了，他心裡早有準備。
只是真到了這一天，心口還是堵得慌。
柳母又清了清嗓子，話說得很慢，像是一邊走一邊鋪石頭：
“昭昭，你是個好孩子，我們家小城也一首很敬重你。但是你也知道，你們家的境況……小城他年紀還小，身子骨也不算頂好，他父親也是擔心他嫁過來吃苦……”
她頓了頓，大概是覺得這話說出口不太好聽，又換了個說法：
“如今世事變了，這門親事再強撐著，對兩家都不好。我們商量了一下，不如好聚好散，把親事退了，往後兩家還是鄉親，見面也不至於尷尬。”
林氏終於沒忍住，聲音有點啞：
“柳大姐，當初定親的時候，你們可不是這麼說的。”
柳母臉上掛不住了，嘆口氣：“江家夫郎，我知道這事是我們對不住你們。所以今天來，我把聘禮的單子對過了，當初你們給的二十兩聘禮，一文不少地退回來。另外……”
她彎腰拿起腳邊的藍布錢袋，雙手遞過來，聲音低了三分：
“這裡是十兩銀子，算是我柳家的一點補償。昭昭身子不好，買點補品養養。”
林氏愣住了，眼眶裡的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又趕緊拿帕子擦掉。
江言昭看著那袋銀子，沒伸手。
柳父的手舉在半空中，有點尷尬。
過了幾息，林氏伸手接了過去，聲音悶悶的：
“行吧，既然你們鐵了心要退，我們林家也不是死皮賴臉的人。東西放下，你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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