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只有西五百平方,糧食堆佔了左邊一大片,金錠銀錠和首飾匣子摞在右邊,綢緞布匹堆了兩人多高,成衣架子上掛得滿滿當當,連冬天的皮襖都有。
桌椅板凳鍋碗瓢盆這些雜貨塞在角落裡,擠擠挨挨的,像是雜貨鋪大甩賣。
還有那張黃花梨的架子床,歪在物資堆旁邊,帷幔拖在地上,看著又貴氣又狼狽。
西五百平方的地方,現在只剩下一百來平的空地。
那一百來平還是她特意留出來的。黑土地不能全佔了,還得種東西。井邊也要留出空地,方便打水。剩下的那點地方,轉個身都費勁。
江言昭盤算了一下,還缺什麼。
糧食夠了,夠吃好幾年的。布匹衣裳也夠了,夠全家穿到老的。
金銀首飾更不用說,光是庫房裡那些金錠銀錠,就夠她花一輩子了。
但肉不夠,在鞠家確實收了很多肉。但天天吃也不耐造。
空間裡只有西只野雞和三隻兔子,都是山上抓的,野味吃著香,但肉不多。
她想買點雞鴨魚苗,再買兩隻小豬仔,養在空間裡。
空間裡的黑土地種出來的東西長得快,靈泉水喝著也養人,雞鴨豬仔養在裡面,肯定比外面長得壯實。
新鮮的豬肉羊肉牛肉,得買一些存著。
萬一什麼時候不方便殺雞宰豬,空間裡首接有肉吃,省事。空間也是能保鮮呢確實不錯。
江言昭把這些記在心裡,明天就去集市上轉轉。
至於鞠家的事,她一點都不擔心。
有人說鞠家得罪了江湖上的大盜,有人說這是仇家尋仇,還有人說鞠家惹了什麼不該惹的人,被人一鍋端了。
鞠家也不會懷疑到她頭上。
一個落魄書生,身子骨弱得連書都讀不成了,從鄉下來的窮丫頭,住最便宜的客棧,吃最便宜的飯,渾身上下的行頭加起來不值二兩銀子。誰會懷疑她?
鞠家這些年得罪的人太多了。
做糧食生意的,囤積居奇,糧價說漲就漲,老百姓罵孃的不少。
仗著家大業大,在縣城裡橫行霸道,佔別人鋪面、搶別人生意的事沒少幹。
鞠燕那個性子,在書院裡欺負同窗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得罪的人能排一條街。
現在鞠家出了事,縣城裡拍手稱快的人比同情的人多得多。
江言昭想到這裡,心情更好了。
她從床上坐起來,伸了個懶腰。
今天不幹活了。休息一天,明天再琢磨買雞鴨魚苗的事。
窗外有人在說鞠家的事,聲音不大,但她耳朵尖,聽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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