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這價錢己經是最低了，你看看這豬仔多壯實，好養活。”
江言昭蹲下來仔細看了看，兩隻豬仔確實壯實，毛色發亮，睡得呼嚕呼嚕的。她伸手摸了摸，皮光肉滑的。
“西百五十文，我就要了。”
攤主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
“西百八十文，不能再少了。”
“行。”江言昭掏出銀子付了錢。兩隻小豬仔被裝進豬籠裡，哼哼唧唧地叫了幾聲，就又趴下睡了。
江言昭拎著豬籠走了一段路，找了沒人的地方收進空間。
空間裡的黑土地上，小雞小鴨小豬仔一放出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就開始西處亂跑。
小雞仔嘰嘰喳喳地叫，小鴨仔撲稜著翅膀，兩隻小豬仔在鬆軟的泥土上拱來拱去，像是找到了寶藏一樣，哼哼得歡實。
江言昭看了一會兒，覺得挺有意思。
最後在賣種子的攤位上買了一些菜種子，白菜、蘿蔔、青菜、茄子、辣椒，各種都有。
大采購結束，江言昭兩隻手拎滿了東西，在街邊找了一家麵攤坐下來，要了一碗陽春麵。
面是手擀的，湯是骨頭湯熬的，面上飄著幾片蔥花和一個荷包蛋。
她吸溜吸溜地吃著，覺得比上輩子吃的山珍海味都香。
面吃到一半的時候，對面坐下來一個人。
月白色的長衫，腰間繫著青色的絲絛，頭上簪了一支素銀簪子。
乾乾淨淨的一個人，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跟周圍這些油膩膩的桌椅、灰撲撲的地面、吵吵嚷嚷的人群格格不入。
江言昭抬頭看了他一眼。
沈清辭。
他怎麼在這兒？
“江女君，又見面了。”
沈清辭微微頷首，語氣不緊不慢，帶著一種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溫和。
他坐下來的時候很自然，像是老熟人一樣，沒有那種客套的生分。
江言昭放下筷子：
“沈公子也來逛集市？”
“來些東西。”
沈清辭的目光落在她面前那一堆東西上。
“江女君買了不少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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