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的路途，顛簸而漫長。
隊伍裡的氣氛沉悶，打了勝仗，卻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這天中午，車隊在一個小鎮停下休整。
蕭劍翻身下馬，走到了爾康的馬車旁。
“蕭大俠。”守在馬車旁的親兵看到他，恭敬地行了一禮。
“福大人醒著嗎？我有事要跟他說。”
“福大人剛喝了藥，醒著呢。”
蕭劍點了點頭，沒再多說，首接掀開了馬車的簾子。
車廂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藥味。
爾康正靠在軟墊上，看起來十分虛弱。
看到蕭劍進來，爾康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你別動。”蕭劍按住他的肩膀，“小心傷口又裂開了。”
爾康苦笑了一下，重新躺了回去。
車廂裡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爾康看著蕭劍，眼神里充滿了愧疚。
最終，還是蕭劍先開了口。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爾康沉默了許久，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是，你們第一天來的時候，我就知道那是小燕子了。”
爾康閉上了眼睛，臉上滿是痛苦：
“蕭劍，對不起，戰場上，我……”
“謝謝你。”蕭劍打斷了他。
爾康猛地睜開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謝謝你把護心鏡給了她。”蕭劍看著爾康：“如果不是那塊護心鏡，她可能真的就死了。”
那具“男屍”的胸口，護心鏡被打得凹陷進去，還被利器刺穿。
可以想象，當時的情況有多兇險。
爾康黯然的搖搖頭：
“我相信如果紫薇在的話，她也會同意我把護心鏡給小燕子的，只可惜，她還是被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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