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滿座皆驚。
永琪和爾康也沒想到，蕭劍竟然會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提起這樁陳年舊案！
“皇上，我今天站在這裡，不是為了報仇，如果我想報仇，早在雲南的時候，我就有無數次機會，可以取了五阿哥和福大人的性命。”
“我今天站在這裡，只是想知道一個真相。”
乾隆看著他，眼神複雜。
他沉默了許久，才嘆了口氣：
“這件事，說來話長。”
他轉過身，走回到龍椅上，坐了下來。
“其實，在你問朕之前，朕就己經派人去重新調查這件案子了。”
什麼？
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小燕子。”乾隆的目光，掃過大殿裡的每一個人，“是她告訴朕的。”
“小燕子曾經來找過朕，她把你們的身世原原本本都告訴了朕。”
永琪的手顫抖了一下。
小燕子……
原來，她早就己經……
“朕當時聽了之後也很震驚。”乾隆繼續說道，
“立刻就派人秘密前往杭州，重新調查此案，各類卷宗到了，朕用了整整一天的時間，才把它看完，現在朕簡單的把事情經過說一遍。”
蕭劍不自覺握緊了雙手。
乾隆緩緩說道：
“二十五年前，方之航是浙江巡撫，是個很有才氣的文官。朕對他也是相當的器重。”
“當時杭州文風很盛，方之航也常常和一些文人泛舟遊湖，暢談國事，那首剃頭詩就是在這種情形下寫下來的，而且很快就流傳開來。”
“其實，朕並沒有注意到這首詩，首到有位也是姓方的守備寫了一道密摺，傳到北京。這才驚動了朕。”
“那個方守備，自稱是方之航的堂兄弟，說是熟知內幕並且列舉了方之航許多叛國的言行，還附了一卷方之航的文稿，其中，並不只一首剃頭詩。”
“當時朕，下令先把方之航收押入獄，再徹底調查。把案子交給了刑部，這件案子這樣一拖，就拖了一年多。”
“後來，方守備再上書，他說方之航的妻子，正準備賄賂地方官，招兵買馬，準備劫囚。”
“朕承認，在朕即位之初，確實對思想言行的管束比較嚴苛，但是朕，並沒有下令斬首，只吩咐當時的浙江總督馬大人，把方之航押解到北京審問。”
“誰知道，在路上就真的遭遇到劫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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