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象車、護衛、禮箱，一排排停在宮門前。
慕沙穿著騎裝，站在臺階上看禮官清點東西。
角亞在旁邊轉來轉去，一會兒問路上帶了多少藥，一會兒問給小燕子的車裡有沒有鋪厚墊子。
慕沙聽得頭疼。
“角亞，你再問一句，我就把你塞進禮箱裡送去大清。”
角亞立刻閉嘴，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小聲說：
“阿姐，我就是怕她路上不舒服。”
“她是人，不是瓷器。”
“可她最近總犯困。”
慕沙也沉默了。
小燕子最近確實不對勁。
她身體上的傷己經好得差不多，巫醫也說沒什麼大礙，可她會突然睡著一小下，然後又醒過來。
慕沙嘴上不說，心裡卻一首壓著這事。
小燕子此時坐在寢宮裡，正在跟身體裡的大燕子說話。
“大燕子，你醒醒，今天要出發了。”
身體裡沒有回應。
小燕子等了一會兒，心裡更慌。
這幾天大燕子醒得越來越少。
以前她只要喊幾聲，大燕子就會回答她，現在她喊半天，身體裡面卻安安靜靜。
她不喜歡這種安靜。
大燕子比她聰明，也比她會看人，很多時候，如果沒有大燕子，她早就被人騙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你別睡太久。”小燕子在心裡小聲說：
“我們今天就要回大清了，你不是說要幫我和永琪和離嗎？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還是沒有聲音。
門被推開，慕沙走進來。
“準備好了嗎？”
小燕子抬頭，努力笑了一下：“好了。”
慕沙看了她一會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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