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時間竟忘了怎麼拒絕，只好任由知畫拉著他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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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陽宮的紅牆高得嚇人，瓦片上還帶著清晨的露水。
小燕子站在院子裡，仰頭看著那片四四方方的天。
她想去問問紫薇，這幾年到底發生了什麼，能把一個活蹦亂跳的小燕子，變成一個只會躲在被子裡哭的窩囊廢。
可皇宮不是大雜院，她現在這個身份，沒有令牌，連宮門都出不去。
找誰呢？
小燕子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腦子裡那個屬於“過去”的記憶碎片浮現出一個溫柔的身影。
令妃娘娘！
對，她一直對自己很好，以前自己闖了禍，都是令妃娘娘在皇阿瑪面前求情！
打定主意，小燕子不再耽擱，抬腳就往延禧宮的方向走。
清晨的宮道上人不多，只有些灑掃的宮女太監。
他們看到小燕子，都遠遠地停下腳步，恭恭敬敬地跪下請安：
“給還珠格格請安。”
小燕子面上點頭，腳步卻不停。
她能感覺到，身體裡那個殘存的靈魂在害怕。它怕見到宮裡的人，怕那些人異樣的眼光，怕那些人明裡暗裡的嘲笑。
“怕什麼！”小燕-子在心裡對自己，也對那個靈魂說，“我們又沒做錯事！現在我來了，該怕的是他們！”
那個靈魂似乎想起了什麼，輕笑一聲。
小燕子也挺直了腰桿，走得更快了。
延禧宮就在前面。門口的宮女看到她，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還是立刻進去通報了。
很快，令妃身邊的宮女冬雪就迎了出來。
“格格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娘娘剛起呢。”冬雪笑著說。
“我有急事找令妃娘娘。”小燕子開門見山。
進了內殿，令妃果然剛梳洗完畢，正坐在窗邊喝茶。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宮裝，看到小燕子，臉上立刻露出慈愛的笑容。
“小燕子，怎麼一大早就跑來了？可用過早膳了？”令妃拉著她的手，讓她在身邊坐下。
“娘娘，我吃不下。”小燕子看著令妃關切的臉，心裡那股被永琪和知畫激起的火氣，稍微平復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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