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陪你回去“小燕子,你別說了......”紫薇的眼淚終於決堤了。
她不是因為被小燕子質問得難堪而哭,而是因為她終於明白了小燕子這些日子以來,到底在承受著什麼。
她想起了自己曾經的恐懼和痛苦。
當老佛爺想把晴兒指給爾康時,她內心的煎熬和絕望。
雖然那件事最後沒有發生,但那種心如刀割的感覺,她一輩子都忘不了。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最懂小燕子的人,可她都做了些什麼?
她和其他人一樣,都在逼著小燕子去走一條她自己絕對不會走的路。
她們勸她“大度”,勸她“懂事”,勸她“學習規矩”,她們想把一隻渴望天空的燕子,變成一隻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還美其名曰“為你好”。
她們忘記了,小燕子之所以是小燕子,就是因為她的真實,她的不羈,她的愛憎分明。
她們磨掉的,正是她最珍貴的東西。
“對不起......”
紫薇哭著,緊緊地抱住了小燕子。
“小燕子,對不起......是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總想著讓你學成語,學規矩,學著做一個合格的福晉,我以為那是在幫你......可我忘了問你到底想不想要......我忘了,被人分享丈夫的滋味,到底有多痛......”
“我怎麼能那麼對你......我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受那麼多委屈......對不起,小燕子,真的對不起......”
紫薇哭得泣不成聲,把頭埋在小燕子的肩膀上。
小燕子僵住了。她本來憋了一肚子的火,準備跟他們大吵一架,甚至打一架,可紫薇這突如其來的道歉和眼淚,卻讓她所有的怒火都熄滅了。
身體裡那個殘存的靈魂,在感受到這個久違的。不帶任何附加條件的擁抱時,也跟著劇烈地顫抖起來。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暖流交織在一起,讓小燕子的眼眶也紅了。
她抬起手,有些僵硬地拍了拍紫薇的背。
“好了......別哭了......”
紫薇卻抱得更緊了,她抬起滿是淚水的臉,看著小燕子,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小燕子,你聽我說,從今天開始,我再也不勸你‘大度’了,我站你這邊,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跟你站在一起,我們一起想辦法,我們不能就這麼讓他們欺負你!”
爾康站在一旁,看著相擁而泣的兩個女孩,心裡五味雜陳。
他一直認為自己看問題最全面,最理智,可今天,他才發現,在感情的世界裡,最沒用的就是理智。他看著小燕子那雙依舊清澈但多了幾分冷意的眼睛,第一次開始反思,他們這些所謂的“為你好”,是不是從一開始就錯了。
紫薇的這番話,像是一杯熱湯,瞬間溫暖小燕子的身體。
她感覺自己不再是孤軍奮戰了。
在這個陌生的時空,在這個危機四伏的皇宮裡,她終於找到了一個真正的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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