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越過小燕子，想往屋裡走。
“我們談談。”
小燕子卻伸出胳膊，攔在了門口，一點要讓他進來的意思都沒有。
“談什麼？在這裡說就行了。”
“小燕子！”永琪的火氣終於壓不住了，“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今天在院子裡，你那些話是什麼意思？你知不知道你那麼做，讓知畫多難堪！”
“她難堪？”小燕子氣笑了，“我被她逼著把丈夫推給別人的時候，她怎麼沒想過我難不難堪？你們兩個在她房間裡翻雲覆覆雨的時候，我一個人躺在冰冷的床上，她怎麼沒想過我難不難堪？”
永琪被她的話堵得啞口無言。
他知道是自己理虧，語氣軟了下來：
“小燕子，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可是，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就不能......”
“不能。”小燕子乾脆地打斷他：
“永琪，我問你，你今天來，是想跟我談什麼？談你和知畫的感情有多身不由己？還是談我應該如何大度地接受你們？如果是這些，那對不起，我不想聽。”
“我......”永琪看著小燕子那雙清澈又冰冷的眼睛，心裡一陣刺痛。
他發現，他好像不認識眼前這個小燕子了。
以前的小燕子，雖然也會鬧，會生氣，但只要他一鬨，說幾句軟話，她很快就會原諒他。
可現在，她的眼睛裡，沒有了以前那種全然的愛慕和依賴，只剩下冷漠和疏離。
“小燕子，圓房是你讓我圓的，現在你又要因為圓房和我吵架嗎？”永琪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
小燕子瞪大眼睛：
“你不是可憐她嗎？不是覺得我們都對不起嗎？不是說一個男人娶了她，又不要她，是很過分的事嗎？你把這些問題都拋給我，最後不是隻有圓房一個結局嗎？”
“那你想怎麼樣？”永琪疲憊的捏著鼻樑。
“我不想怎麼樣。”小燕子說，“我只是想告訴你，從今天起，這間房，是我的。你想去哪兒睡，就去哪兒睡，別來打擾我。”
她看著永琪，一字一句地說：“尤其是，別帶著別的女人的味道，來敲我的門，我嫌髒！”
說完，她“砰”的一聲，重重地關上了房門。
門外，永琪僵在原地。
髒？
她說他髒？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憤怒湧上心頭。
他抬起手，想把門砸開，想衝進去質問她，憑什麼這麼說他！
可是，手抬到一半，又無力地垂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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