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我陪你。”
得到他的承諾，知畫的嘴角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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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小燕子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剛才那番話，幾乎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身體裡那個屬於另一個“小燕子”的靈魂，在永琪出現的那一刻，就開始瘋狂地叫囂，想要撲上去，想要抓住他，想要像以前一樣，哭著問他為什麼不愛她了。
小燕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股懦弱的情緒給壓下去。
她不能哭，更不能求。
她知道，眼前這個永琪，已經不是她的永琪了。
她的永琪，那個會為了她跟全世界對抗的少年，那個會說“我再也不勉強你做任何事”的少年，根本不在這個世界。
現在這個，只是一個被責任。被規矩。被一個叫知畫的女人捆綁住的，懦弱的男人。
“小燕子，你沒事吧？”紫薇擔憂地看著她。
小燕子搖了搖頭，慢慢地走到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已經涼了的茶，一口氣喝了下去。
“我沒事。”她抹了抹嘴，“我好得很。把他趕走了，我心裡痛快多了。”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心裡，卻還是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想起了自己的那個永琪。
如果她的永琪知道她不見了，現在肯定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滿世界地找她吧。
他會不會也跑到什麼奇怪的地方？他一個人，能應付得來嗎？
想到這裡，小燕子的心就揪成了一團。
“紫薇，”她輕聲問，“你說，人死了之後，會去哪裡？”
紫薇愣了一下，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我......我也不知道。”紫薇想了想，說，“不過，額娘說，好人死了，會變成天上的星星，在天上看著我們。”
“星星......”小燕子抬起頭，透過窗戶，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
今晚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
“紫薇，我跟你說個秘密，你別告訴別人。”小燕子壓低了聲音。
“你說。”
“我覺得，我不是以前那個小燕子了。”小燕子看著紫薇，眼神很認真，
“或者說，以前那個小燕子，已經死了。我是另外一個......從別的地方來的小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