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的火氣也被激起了一點，但他強壓著沒有發作，他耐著性子說：
“小燕子，你別總是這麼帶刺行不行？知畫已經被你嚇病了，你把桂嬤嬤就那樣血淋淋的扔知畫房間......桂嬤嬤畢竟是老佛爺的人，你把她打成那樣，老佛爺怪罪下來怎麼辦？”
小燕子一聽這話，直接站了起來，指著門外大聲說：
“她病了你去找太醫啊！找我幹什麼？我又不是太醫，我還能給她治病不成？至於老佛爺怪罪，我小燕子一人做事一人當！她貪了下人的月錢，打她二十大板都是輕的！你要是覺得我做錯了，你現在就可以去老佛爺那裡告我！”
永琪被懟得啞口無言。他看著小燕子那雙充滿戒備的眼睛，心裡難受極了。
他覺得無論自己說什麼，小燕子都會像刺蝟一樣扎回來。
“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永琪的聲音裡透著深深的疲憊：
“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說說話。我們是夫妻，為什麼非要弄得像仇人一樣？”
“夫妻？”
小燕子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
“誰跟你是夫妻？你的福晉在隔壁躺著呢，你趕緊去伺候著吧。別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了，我要休息了，明月彩霞，送客！”
說完，小燕子直接轉過身，背對著永琪，再也不看他一眼。
永琪站在那裡，尷尬得手足無措，他想伸手去拉小燕子，但最終還是無力地放下了。
他嘆了口氣，轉身準備離開。
紫薇看著永琪那落寞的背影，又看了看小燕子倔強的背影，心裡嘆息了一聲，她知道，如果不把事情說清楚，這兩個人就真的要走到死衚衕裡去了。
紫薇站起身，對小燕子說：
“小燕子，你先歇著，我出去跟永琪說幾句話。”
小燕子沒有回頭，只是悶悶地“嗯”了一聲。
紫薇跟著永琪走出了房間，兩人一前一後，默默地走到了景陽宮後院的院子裡。
夜風微涼，吹得樹葉沙沙作響。
永琪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紫薇。
他的眼眶發紅，臉上滿是痛苦和不解。
“紫薇，你告訴我，小燕子到底怎麼了？”
永琪的聲音痛苦：
“她為什麼變得這麼冷血無情？她以前就算生氣，只要我哄哄她，她很快就會好的，可是現在，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甚至是一個仇人，我真的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了。”
紫薇靜靜地看著永琪，看著這個曾經意氣風發，現在卻被夾在兩個女人中間折磨得憔悴不堪的男人。
“永琪。”
紫薇的聲音很平靜，但在夜色中卻顯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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