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永琪還站在小燕子這邊，就算天塌下來，他也會替小燕子頂著，可如果永琪的心，偏向了知畫，那小燕子就算做得再好，也是錯的。”
“你說的對。”紫薇苦澀地笑了笑，“可現在，永琪的心，已經偏了。”
她抬起頭，看著爾康，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那個最讓她震驚的秘密，說了出來。
“爾康，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我們是夫妻，有什麼不能說的？”
“小燕子她，她好像失憶了。”
紫薇把小燕子對她說的那番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爾康。
爾康聽完，震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怎麼可能？”他喃喃地說，“她怎麼會突然失憶？還偏偏忘了這幾年的事？”
“我也不知道。”紫薇搖了搖頭：
“我聽小燕子的意思，她也不是完全失憶，她感覺自己身體裡住著另一個靈魂，她說她現在的記憶，只停留在和永琪成親的第一天，
她說她不認識現在這個永琪，她的永琪，是那個會為了她跟全世界對抗的少年，而不是現在這個，會用花瓶砸她頭的負心漢。”
“花瓶......”爾康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他想起了那次，永琪為了保護皇上，用花瓶砸了小燕子的頭，導致小燕子第二次小產。
“我把這件事告訴永琪了。”紫薇說。
“他怎麼說？”爾康急切地問。
“他很痛苦，也很後悔。”
紫薇嘆了口氣：
“可是，後悔有什麼用呢？傷害已經造成了，現在的小燕子，就像一隻受了驚的鳥，對永琪充滿了戒備和不信任，永琪一靠近，她就把自己所有的刺都豎起來。”
爾康沉默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紫薇會這麼擔心了。
現在的情況，遠比他想象的要複雜。
這已經不僅僅是兩個女人之間的宅鬥，更是永琪和小燕子之間，那段被傷害得千瘡百孔的感情，能否修復的問題。
“對了，陳記布莊的事，你查得怎麼樣了？”紫薇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
提到這個，爾康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他從書桌的抽屜裡，拿出一份卷宗，遞給紫薇。
“你看看這個。”
紫薇接過卷宗，開啟一看，臉色瞬間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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