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你真的變了好多，變得比以前更好了。”
小燕子知道，晴兒說的“以前”，是指那個住在自己身體裡的“小燕子”。
昨天壽宴後，身體裡的靈魂也一直處在雀躍的狀態，
她看著眼前的晴兒，突然覺得晴兒其實也變了。
她記得，以前那個晴兒，總是笑吟吟的，像一汪清澈的泉水，讓人看著就覺得舒服。
可是現在，她的眉宇間總是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哀愁，就像一幅被煙雨打溼了的山水畫，雖然美麗，卻總讓人覺得悲傷。
小燕子是個直腸子，她盯著晴兒看了一會兒，突然開口問道：
“晴兒，你不開心嗎？”
晴兒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沒有啊，我挺開心的。”
“你騙人！”小燕子毫不客氣地戳穿了她：
“你這笑，都是裝出來的！比那個知畫裝得還假！你的眼睛裡一點笑都沒有！”
紫薇在旁邊，輕輕地拉了拉小燕子的袖子，示意她別這麼直接。
晴兒的臉色白了白，她低下頭沒有說話。
小燕子卻不依不饒，她湊到晴兒面前，繼續說：
“我跟你說，你現在這個樣子，就跟我以前那個樣子，一模一樣！”
她指了指自己。
“就是那個，天天愁眉苦臉，躲在被子裡哭的‘小燕子’！你們倆，都是膽小鬼！”
“小燕子！”紫薇忍不住加重了語氣。
晴兒抬起頭看著小燕子，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小燕子的話雖然粗魯，卻紮紮實實看穿了她。
是啊，她不開心。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開心過了。
自從蕭劍離開之後，她的世界就變成了黑白色。
她每天都努力地在老佛爺面前，扮演著那個溫柔懂事。善解人意的晴格格，她努力地笑，努力地讓所有人都覺得她沒事。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早就空了。
“晴兒，你到底怎麼了？”
小燕子看她快要哭了，語氣也軟了下來，“是不是因為那個蕭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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