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皇阿瑪對她那麼好。
她怎麼就從來沒有想過要去問一問呢？
她只是盲目地相信了蕭劍的話。
她從來沒有用自己的腦子去想一想這件事，到底合不合理。
“我跟你說，現在事情還沒到最壞的地步。”小燕子說，“皇阿瑪還不知道你是方家的女兒，對不對？”
【嗯......】
“那就好辦了。”小燕子說，“我們現在就去把事情的真相給弄清楚！”
【弄清楚？】
“對！弄清楚！”小燕子說，“我們直接去問皇阿瑪！”
【問皇阿瑪？】那個靈魂嚇了一跳：
【這怎麼可以？萬一他真的是我們的仇人，那我們豈不是自投羅網？】
“你怕什麼！”小燕子說：
“要頭一顆，要命一條！就算真的死，也要死個明白吧？而且，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你想想，如果皇阿瑪真的下令殺了我們全家，他為什麼還要留著蕭劍的活口？這不是給自己留後患嗎？”
小燕子拍著胸脯說：
“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幫我們把真相查個水落石出！”
【你真的要去問皇阿瑪嗎？】那個靈魂還是有些不確定。
“當然要去！”小燕子回答得斬釘截鐵：
“這件事，拖得越久，對我們越不利！你想想，現在知畫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身份，她就像一條毒蛇，隨時都可能在背後咬我們一口！我們必須在她動手之前，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
【可是......我怕......】
“你怕什麼？”小燕子說，“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你還有我呢！”
聽了小燕子的話，那個蜷縮在身體深處的靈魂，沉默了很久很久。
這段時間，仇恨就像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壓在她的心上，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每天都活在痛苦和掙扎裡，一邊是她深愛的永琪，一邊是殺父之仇。
她也想過，要忘記仇恨，就當什麼都不知道，繼續當她的還珠格格，和永琪長相廝守。
可她又總覺得自己是個背叛者，是個不孝女。
她就在這種矛盾和撕裂中，被一點點地消磨，被一點點地摧毀。
直到，眼前這個“小燕子”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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