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不能就這麼讓蕭劍走了！她必須把事情弄清楚！
“哥，”小燕子看著蕭劍，“你先別走，我有話想跟你說。”
她轉過頭，對其他人說：“你們先吃，我跟我哥有點私事要談。”
說完，她就拉著蕭劍的手，走出了包房。
永琪和紫薇他們看著小燕子嚴肅的表情，都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問。
小燕子拉著蕭劍，一路走到了會賓樓的後院。後院裡很安靜，只有一個小池塘，幾棵柳樹。
“小燕子，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麼？”蕭劍看著她。
小燕子看著他，開口問道：
“哥，你告訴我，我們是不是姓方？”
這六個字像一道驚雷，蕭劍猛地後退了一步。
“你......你怎麼會知道？”
這個秘密，他藏在心裡藏了十幾年，除了爾康他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他相信爾康是不會告訴小燕子的。
小燕子看著他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繼續問道：
“我們的爹，是不是叫方之航？”
蕭劍的臉色慘白，往後退了一步。
“哥，”小燕子走上前，拉住他的手，她的手心，很熱，很穩，“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劍看著她，頹然地坐在池塘邊的石凳上。
隨著他的娓娓道來，小燕子也越聽越心驚。
和那個“小燕子”給她說的一樣，他們的父母，確實是因為一首“剃頭詩”被皇阿瑪降罪的。
蕭劍站起來：
“這些年，我練劍，我讀書，結交江湖上的英雄好漢，我做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有一天，能手刃仇人，為我方家上下幾十口人，報仇雪恨。”
“那你為什麼現在又要走了？”小燕子問：
“你不是說，你做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報仇嗎？你走了，我們的仇誰來報？”
“我......”蕭劍被她問得啞口無言。
是啊，他為什麼要走？
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或許是因為，他看到了小燕子的幸福，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仇恨，而毀了妹妹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生活。
或許是因為，他遇到了晴兒。那個像水一樣溫柔，像月光一樣美好的女子，讓他那顆充滿了仇恨的心，有了一絲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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