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小燕子就正式開始了她作為新兵“方子言”的生活。
軍營裡的生活，比她想象的要艱苦得多。
吃的都是些粗茶淡飯，住的是幾十個人擠在一起的大通鋪，每天天不亮就要起來操練，晚上還要輪流守夜。
不過這些苦，對從小就在大雜院裡摸爬滾打長大的小燕子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她很快就適應了這裡的生活。
她每天跟著爾康，進出中軍大帳，聽他們商討軍情。
她也很快就弄清楚了，現在軍中的形勢，確實不容樂觀。
緬甸大軍有十幾萬人，而他們這邊，只有不到五萬人。
而且，因為之前連著打了好幾場敗仗，軍中計程車氣非常低落。
永琪和爾康雖然想了很多辦法，但都收效甚微。
這天，小燕子跟著爾康，從帥帳裡出來。剛一齣門，就迎面撞上了永琪。
“爾康。”永琪叫了一聲，他的目光，卻落在了跟在爾康身後的小燕子身上。
小燕子趕緊低下頭，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方子言，”永琪突然開口叫了她的名字。
小燕子身子一僵，硬著頭皮應了一聲：
“五阿哥。”
“你跟我來一下。”永琪說完，就轉身朝著旁邊一個沒人的角落走去。
小燕子看了一眼爾康，爾康對她投來一個安心的眼神。
小燕子只能磨磨蹭蹭地跟了過去。
“五阿哥，您找我有什麼事？”小燕子低著頭，不敢看他。
永琪看著她，沉默了許久，才開口問道：
“你......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小燕子的姑娘？”
“不。不認識。”小燕子不敢抬頭，趕緊搖頭說道。
“真的不認識？”永琪又問了一遍。
“你再仔細想想，她長得跟你有點像，她喜歡穿紅色的衣服，她笑起來的時候，有兩個小酒窩，她......”
永琪說不下去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方子言”，心裡那種熟悉的感覺，又湧了上來。
“五阿哥，”小燕子打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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