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炕上的老四,酣聲如雷,睡得格外的香甜。
炕燒得很熱,蘇培盛替老四脫了衣服,麻溜的蓋上了被子。
蘇培盛幫著撐起被子,李嬤嬤拿著熱毛巾,伸進被窩裡,替老四擦拭吐髒了的身子。
畢竟是從小帶過的孩子,李嬤嬤已經伺候習慣了!
有卓泰親自坐鎮指揮,客房裡啥也不可能缺。
酸不溜丟的醒酒湯,灌進老四的肚內後,老四連膽汁都吐出來了。
一大群人,折騰到了後半夜,老四這才安穩的睡熟了。
蘇培盛打算獨自伺候老四,卻被李嬤嬤懟回去了。
「皇后娘娘還在的時候,我就是四爺的保姆。」
見蘇培盛和李嬤嬤爭執不下,卓泰看不下去了,乾脆做了主。
「你守前半夜,嬤嬤你守後半夜,就這麼定了!」
蘇培盛卻很有原則,死活不肯離開老四的身邊。
最後,還是卓泰想了個折衷的方案,蘇培盛就在屋裡打地鋪,累了就閤眼睡一會,不累就繼續守著老四。
老四很多疑,卓泰的身份不同,他並不合適在屋裡久待,便坐到了隔壁的耳房內,擺開筆墨紙硯,開始安心練字。
黃酒喝多了,後勁足得嚇死人!
直到第二天的未時初刻,老四才醒了酒。
洗漱完畢後,老四看著圓桌上,琳琅滿目的各種小吃,不由胃口大開。
吃飽喝足後,老四一邊剔牙,一邊笑道:「你很會享受,是個正經的老饕。」
卓泰笑眯眯的說:「四哥,人生在世,吃喝玩樂,酒色財氣,缺一不可!」
大家都是正經的天龍人,吃吃喝喝,以及醉臥美人膝的那點事兒,根本不值一提。
當年,老四和老八一起出宮分府之時,康熙基本上做到了一視同仁。
兄弟兩個各賞了一萬畝皇莊,以及十萬兩安家銀,還有內務府的太監和宮女。
只是,照規矩,貝勒沒有資格獲得佐領。所以,年羹堯暫時還不是老四的門下包衣。
和卓泰不同,老四不怎麼好色,卻對手裡掌握的權勢,格外的看重。
因機會難得,老四便略微露了點口風。
「你在宮裡,別的事情都不需要插手,只把自己的差事辦妥即可。」
老四說這話的意思是,即使老四自己倒了黴,卓泰也不要暴露立場,公開幫著老四說話。
要不說老四笑到了最後呢,單單是這種埋暗子的手段,已經遠遠超過了整個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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