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酒宴的持續進行,本就是來此尋歡作樂的人們,也顧不得形象了,開始放浪形骸。
有人摟著姑娘親嘴,也有人索性把手,伸入了姑娘的裙內。
卓泰都只當沒看見似的,大家一起出來玩嘛,圖的就是個開心和盡興。
想裝聖母表,又何苦來此間尋花問柳呢?
隆科多最先忍不住了,徑直摟著姑娘,找地方快活去了。
其餘的人,則頻頻看向卓泰。
豈有上司不挪窩,他們先走之理?
卓泰看出了手下們的心思,為了不打擾部下們的興致,他便領著花魁,去了她的閨房。
花魁的閨房裡,佈置得倒像是洞房,一對大紅燭已經擺在了圓桌上。
卓泰打量了一番室內的擺設,居然是個大套間。
外間會客,中間起居,裡間是臥室,各種擺設倒也非常講究。
卓泰總算是看清楚了近在咫尺的花魁,不由倒吸了口涼氣,好傢伙,居然纏了足!
畸形的三寸金蓮,令卓泰倒盡了胃口,頓時失去了碰花魁的興趣。
不過,卓泰也不想明說,索性裝醉的一頭栽進了床上,沒過多久,便發出了震耳欲聾的酣聲。
早上,卓泰起身之後,只是洗了把臉,便登車離開了賞春小班。
枯等了一夜,卻沒被破瓜的花魁,望著卓泰遠去的背影,情不自禁的咬緊了銀牙。
她就算是再傻也知道,男人壓根就沒看上她。
不過,花魁一點沒虧。有人已經提前付足了梳籠的銀子,現在,恩客已經走了,她卻沒被破身。
照小班裡的規矩,恩客給的梳籠銀子,花魁也有不菲的分成。
卓泰回去之後,摟著等了一夜的秦可卿,肆意的撒歡。
儘管秦可卿被折騰得了很久,腰都酸了,心裡卻美滋滋的。
男人在外頭應酬了一夜,卻依舊有精力,狠狠的折騰秦可卿,這意味著什麼,只有傻子才不知道!
「爺……太重了……吃不消……」秦可卿的浪勁兒,遠不是隻會咬唇哼哼的香琴可比。
俗話說的好,納妾納色!
死纏著卓泰的秦可卿,把妖婦二字,展現的淋漓盡致。
沐浴的熱水,早就備好了。
只等卓泰把秦可卿收拾透了,正好擁著美人,泡進了熱氣騰騰的浴桶之中。
此時此刻,只羨鴛鴦,不羨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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