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已成家,我也即將成家。咱們哥兒倆,即使是親兄弟,也要明算帳吧?」卓泰早就料到了,對清額必會耍流氓,索性把大道理端上了檯面。
這年頭,即使是親兄弟,只要各自成了家,就是兩家人。
「我若不寫借條,你待怎講?」對清額兇巴巴的瞪著卓泰。
卓泰曬然一笑,淡淡的說:「不借!」
對清額氣呼呼的轉身就走,卓泰只是冷冷的注視著他的背影。
可是,誰都沒有料到,對清額走出去幾步後,居然又回來了。
「我寫借條,還不成嘛?」
人是英雄錢是膽的道理,卓泰十三歲的時候,就已經徹底明白了。
對清額留下借條,急匆匆的去找李嬤嬤領銀子。
卓泰回到臥室,再次把夢月摟到腿上,這裡親親,那裡摸摸,好的蜜裡調油。
但是,拿了銀子的對清額,居然又回來找卓泰了。
卓泰真的很無奈,只得鬆開了夢月,起身去迎對清額。
對清額還沒進門,就嚷嚷道:「老五,差點忘記說了,過幾天就是我的生日,咱們哥倆很久沒一起喝酒了,也該聚一聚了!」
卓泰記得不大清楚了,上次和對清額一起喝酒,是十年前,還是八年前?
對清額進門之後,一眼就看見了,膚白勝雪,貌若貂蟬的夢月。
「嘖嘖嘖,我是說,老五你回府後,整天貓在西院,就不出來了。敢情啊,金屋藏著小嬌嬌啊,哈哈……」對清額色迷迷的死盯著夢月,恨不得一口吞進肚內。
卓泰的三個哥哥和一個弟弟,都是酒色之徒。
雖然卓泰也不是啥好人,但是,此前他只有香琴一個通房丫頭。
對清額才成婚三年而已,已有八個美妾了。至於,他院子裡的丫頭們,稍微和俊俏沾點邊,都被禍害乾淨了。
「四哥,你敢碰她一根手指頭,我就敢打破你的臭蛋!」
卓泰陰森恐怖的警告,及時喝阻了對清額伸向夢月下巴的髒爪子。
不管是哪個時代,兄弟的女人,絕不可褻瀆也!
在大清,朋友的妾婢,除非朋友自己樂意贈送,絕不允許主動討要。
這是做人的規矩和底線!
「老五,至於嘛,就為了個暖被窩的賤玩意兒,你居然要打你的親哥哥我?」對清額嚷嚷道,「走遍大清,都沒這個道理啊!」
卓泰懶得解釋什麼,淡淡的說:「對清額,你聽好了,索額圖都差點被我一刀劈死,何況是你呢?我的女人,你只要敢碰半根寒毛,一定是蛋碎黃流,明白吧?」
索額圖是什麼人,對清額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嗨,你已經色迷心竅,連親哥哥都不認了,我走也!」對清額灰溜溜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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