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九甩袖而去,黃徵灝攔了五次之多,卻依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佟九揚長而去。
男人們在寺外遊玩,女人們則聚在專用的女客堂內,談天說地。
原本心高氣傲的夢月,在吃過大虧之後,痛定思痛的學會了裝傻。
很多東西,靠說教,是教不會的。
但是,狠撞南牆的苦難,卻是催人成熟的必由之路。
就怕啥呢,即使付出了慘痛代價,依舊沒有吸取教訓。
李四兒笑眯眯的說:「妹妹你,可得趁著正受寵的好時候兒,趕緊生個兒子出來。」
夢月雖然一直防備著李四兒的挑撥離間,但是,早生兒子這事,她卻十分認同。
再漂亮的女人,總有年老色衰的一天。將來的體面生活,只能指望生個一男半女了。
侍寢的時間,也不算短了,可是,夢月的肚子裡,一直沒有動靜。
即使李四兒不挑撥,夢月的心裡,比誰都急!
「還是姐姐有福。」夢月不敢多說,僅僅是點到為止。
李四兒輕聲笑道:「說來也巧,我剛進佟家門,就懷上了玉柱。」炫耀的洋洋得意,只有傻子才看不出來。
在場的女人,不是妾,就是通房丫頭。
沒兒子的苦楚,誰不感同身受?
其結果是,李四兒一杆子打翻一船人,把大家都得罪乾淨了。
鄂爾泰的通房丫頭玉靈,本是夫人瓜爾佳氏的陪嫁丫頭。
她看了眼面色如常的夢月,很懂事的說:「只要爺們疼寵,遲早會心想事成的。」
夢月含笑點頭,說:「我們爺,那是真疼我。」
在場的妾室和丫頭們,紛紛點頭。她們能跟著男人出來遊玩,這本身就說明了,大家都是正得寵的女人。
比兒子,比吃穿,比男人,只要是扎堆的女人,就不可能不攀比。
比來比去,大家猛然發現,隆科多真的是寵妾滅妻,把李四兒捧上了天!
李四兒得意的吹噓說:「我們爺,整天抱著玉柱,親不夠啊……」
夢月心想,只要有偏心的爹,必有兄弟反目。
在場的女人們,畢竟都不是正室,不可能肆無忌憚的喝茶閒聊。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夢月藉口要照顧卓泰,起身告辭了。
夢月剛回房,玉靈便跟了過來。只因,鄂爾泰特意叮囑過,讓她務必與夢月交好。
誰曾想,玉靈的屁股還沒坐熱,何天培和巴爾圖的通房大丫頭,也都跟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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