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有魚鰓。
人類有人類的文字，小魚有小魚的語言，小魚可以看得懂人類的文字，也聽得懂人類的語言。
真奇怪。
……
人類和小魚，小魚和人類，人類不是小魚，但小魚可以是人類。
所以……人類是小魚，小魚才是人類！
幾乎是在明綰妤意識到的那一剎那，她的腦袋猶如被什麼東西重擊了一般，咚咚的響聲，劇烈的疼痛似乎在逼迫著她將說出的話收回去，做回那條小魚。
但明綰妤天生犟種，越是要讓她這麼幹，她越不想，越不要。
很快，疼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窒息感，魚會溺水嗎？不會的，只有人才會溺水！
明綰妤的臉漲得通紅，早在她意識到自己不是魚的時候，在水中呼吸的能力己經徹底消失。
她每一次呼吸，水每一次進入肺部，帶來的都是劇烈的疼痛和止不住的咳嗽。
魚缸是魚缸，但實驗室同樣也是魚缸。
被水嗆暈過去的明綰妤躺在巨大的桌子上，迷迷瞪瞪的看著頭頂的燈光泛起了暈，她的眼睛止不住的閉合，即使再三掙扎，也沒能再睜開。
屬於人類在水中溺斃的窒息感從鼻腔蔓延到肺部，又蔓延到了全身，明綰妤猛的暈了過去，又在劇烈的咳嗽聲中驚醒。
正在劇烈咳嗽的是席墨，他捂著自己的嘴，好像要把這一輩子的咳嗽全部咳完一樣，而明綰妤在醒來的那一剎那，也做出了相同的動作。
二人在小型會議室裡此起彼伏的咳著，而人事主管就坐在一旁看著他們，許久，咳嗽聲才漸漸的低了下去，他們依舊坐在原位上，只是身旁的魚人己經不見了……
也不算不見，甚至還多了一個。
魚人長得都差不多，明綰妤只能根據他們的衣服來判斷這是誰，這是……魯豫申，這是姜楠，這是……錢魏建……
他們都被汙染了，變成了魚。
“很高興你們通過了面試，歡迎來到深海科技。”人事主管一改尋常的雷厲風行，和善的開始和他們介紹薪資待遇，公司背景以及……工作內容，但卻並沒有像兩個倖存者解釋他們所遇到的一切，甚至十分坦然的忽視了旁邊的三個魚人。
“深海科技是深海之主創立的大型科技公司，其工作內容主要是研究深海各個物種，提取基因，完善相關序列……而你們需要做的，是前期輔助研究。”
“雖然你們面試的是董事長助理，但實際上的崗位卻不太一樣，當然，這和你們在面試中的表現有關。”人事部主管按下了遙控器，旁邊的投影便開始了播放，那是深海科技的詳情介紹。
明綰妤和席墨對視一眼，原來……變成魚只是一場面試，但因為一份工作，一場面試而變成魚未免代價有些太大了吧。
“席墨，你的工作崗位在25樓，主要負責研究接洽，在科研部將資料完成彙總之後，進行系統性分類，然後送至我這裡。”
“明綰妤……你去30樓，具體內容……30樓的同事會告訴你。”
至於薪資……
“深海科技不會讓你們失望。”人事主管拿出了兩份合同，每一份上都有深海科技的紋章，這兩份合同雖然從外表上看一模一樣，但實際上……
明綰妤看向了自己的工作內容。
”。保程過驗實，保驗實，保容驗實，驗實號800A完助輔“
”。保程過驗實，保驗實，保容驗實，驗實號510A完助輔“
”。保程過驗實，保驗實，保容驗實，驗實號620A完助輔“
……
！啊樣一太不乎似……容作工的墨席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