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兄,謝謝。”
無崖子伸手拍了拍他的頭,像小時候那樣。
“小師弟,你記住。小無相功只是工具,不是根本。逍遙派的根本,是北冥神功。你把北冥練好了,其他的都是錦上添花。”
接下來的幾天,林逸白天研讀小無相功的口訣,晚上陪無崖子說話。蘇星河照常送飯,照常不說話。薛慕華偶爾來送藥,看見林逸,恭恭敬敬地叫一聲“先生”。
林逸在擂鼓山住了七天。
第七天晚上,他跟無崖子說了自己的打算。
“二師兄,我明天就動身了。”
無崖子點了點頭,似乎早就料到了。
“去哪裡?”
“先去靈鷲宮,看大師姐。然後再去找三師姐。”
“你一個人?”
“一個人夠了。”林逸說,“人多了反而麻煩。我現在是神機子,不是逍遙派的人。江湖上沒人知道我的底細,辦起事來方便。”
無崖子沉默了一會兒。
“小師弟,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
“什麼事?”
“丁春秋這些年一首在找逍遙派的秘籍。他知道蘇星河手裡有北冥神功的殘篇,所以不敢殺蘇星河,但也沒有放棄。你出去以後,要小心他。”
“我知道。”林逸說,“他的化功大法不過是北冥神功的皮毛,用毒湊數。等我功力恢復,第一個找他算賬。”
無崖子搖了搖頭:“不著急。先把自己的事辦完,再去報仇。”
“二師兄,你的腿——”
“我說了,不急。”無崖子打斷他,“你先把內力恢復到十成,把小無相功練好,再去辦你的事。我的腿能撐住。幾十年都撐過來了,不差這一年半載。”
林逸看著他,沒有再說。
第二天一早,林逸收拾好東西。布幡,水囊,乾糧,無崖子給的小無相功帛書,幾瓶蘇星河塞給他的療傷藥。
蘇星河送他到山門口。薛慕華和幾個師兄弟站在遠處,沒有過來。
蘇星河看了看西周,確認沒有外人,低聲說:“師叔,弟子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說。”
“師叔去靈鷲宮,見了大師伯,一定要小心。大師伯的脾氣……弟子怕她跟師叔動手。”
林逸笑了一下:“我跟她動手又不是沒動過。小時候天天動,沒事。”
蘇星河還是有些擔心,但他沒有再多說。他跪下來,磕了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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