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江疏轉過頭看她，她又捂住嘴巴。
“對不起！”
她道歉地很快。
巫九成笑了笑：“醫師先生，我想大量購買的符紙在天璇商會售賣，開個價吧。”
她臉上依舊掛笑，但眼底的精芒卻藏不住。
一個合格的商人怎麼可能讓江疏浪費自己的才能去做一個坐診醫師呢？
肯定是要榨乾所有價值才行。
不過天階符法的繪製技術在江疏手裡，她不太好壓價。
“可以...”江疏倒沒什麼抗拒的想法，畢竟畫張符也不費什麼功夫。
至於價格......江疏想了想，昨天回春堂的掌櫃跟他說過，他賣給葉言的養魂符按理說都是一千靈石起步。
但巫九成是要大批次進貨，所以也不適合算太貴。
而他身上的符也不只養魂符一種，其他型別的符在雲城沒有養魂符那麼稀缺。
但他也懶得每種符分開算了。
再加上天璇商會的宣發和場地成本......
“六百靈石。”江疏試探性地說出一個巫九成可能會接受的價格，畢竟他平時畫一張的成本都不到二十靈石。
這下輪到巫九成沉默了，這個價格不是她接不接受的問題了，這對她來說跟白撿沒什麼區別了。
其實這倒是江疏想岔了，雖說他的符都是治療或者輔助類的。
但是符紙特有的萬用。易吸收。方便攜帶。方便使用就足夠碾壓同樣功效的藥物了。
畢竟藥物還要考慮對不對口和起效時間，符紙遇到問題就能直接用，還是立即生效的。
而天階符紙更是，生效快。效果好。
在她的設想中，江疏提供的符紙的零售價格應該是兩千到三千靈石。
她突然有些驚奇，原來他一點這方面的常識都沒有嗎。
“你這樣很容易被騙的啊。”巫九成無奈說道。
江疏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價格又報低了嗎？
這倒是也不怪他，別說雲城，整個大晏的符師都無比稀缺。
所以市面上很少流通符咒，這讓江疏對價格沒有一個具體的概念。
巫九成又開口說道：“你把你的符拿一張給小樾用一下。”
江疏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拿了一張提升修為的符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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