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厭沒有停步。
她的面板是空的，沒有能量反應，沒有天賦殘留，沒有任何可供儀器識別的異能痕跡。
掃描器器掃過的那兩秒，她的心跳沒有任何變化。
紅光收走了。
無人機飛向前方，繼續排查下一棟樓。
這就是沒有天賦的另一層好處，系統感知不到她，特災局的裝置同樣感知不到她。
她在所有人的雷達盲區。
洗浴中心到了。
前臺是個打瞌睡的年輕小夥子，白厭把會員卡擺在感應區，拿到儲物櫃鑰匙，進了更衣區。
儲物櫃裡的東西都在。
便服，一套深灰色衛衣加休閒褲。
非實名手機，電量還有百分之西十三。一個密封袋，裡面有三張不同名字的實體儲蓄卡。
她把戰術裝備和防彈背心全塞進空間袋，換上便服。
防彈衣消失進了隨身空間，外形上她從一個武裝生存者變成了一個熬了通宵的普通路人。
手機開機，連上洗浴中心的公共無線網路，進那個玩家暗網論壇。
懸賞令的帖子己經更新了。
原版帖子下面跟了一條新的樓：
【接到可靠線索，霧島副本特級通關者的遊戲賬號己被特災局標記凍結，副本內遺留道具出現過現實空間的能量波動，目前正在溯源追蹤中。陸家方面出價追加到八百萬。】
白厭看完，把手機螢幕調暗。
八百萬。
她翻出非實名手機裡存的一個加密聊天頻道入口，
登進去，找到一個代號“倒鉤”的資訊中間商，發了一條訊息：
【需要一套現實端空白檔案，含身份、醫保、居住記錄，全套。出價。】
三分鐘後，對方回了：
【二十五萬，三天交付，加急七十萬，十二小時。】
白厭回：【加急。打款前發樣本核驗。】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發來一張截圖。
是一份檔案的資訊框架，各項資料完整，沒有系統關聯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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