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的頻率不對。
和剛才巷子裡特戰隊員的勻速戰術步不同。
不規律，腳印極重，有短暫停頓。
是玩家。
“白厭小姐。”
一個低沉的男聲從左後方傳來。
白厭側過半個身子，餘光後掃。
兩個人。一男一女。
男的三十出頭，板寸，穿黑色機能外套。
雙手自然下垂，但指關節的骨骼明顯畸形腫大，這是力量強化天賦的典型體徵。
女的更年輕，戴著黑色口罩，雙手死死插在兜裡，目光陰冷地盯著白厭。
“陸家的人？”白厭問。
板寸男笑了一下：“只是想聊聊。霧島副本的事，我們老闆有些問題想當面請教。”
“問什麼？”
“陸燼怎麼死的。”
白厭沉默一秒，聲線沒有任何起伏：“我不認識陸燼。”
“監控拍到你了。”
板寸男朝躲在桌下的獨眼老頭揚了揚下巴，
“您剛才也驗證過了，不是嗎？照片己經傳回中樞了。我們只是運氣好，先到一步。”
白厭的視線在兩人身上定了兩秒。
三米距離。板寸男蓄勢待發。
口罩女口袋的輪廓突出一塊方形，是能激發的道具。
兩個人，加一個出賣情報的老頭。
死局。
白厭低下頭，撿起桌上那張懸賞傳單，慢慢對摺，塞回衛衣口袋。
“八百萬。”她說，“你們賺了。”
板寸男的笑意擴大，右腳往前墊了半步。
白厭的右手從口袋裡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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