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幹什麼！”
年紀大的那個工人衝過來，一把抓住白厭的手臂。
白厭反手抽出短刀，刀背拍在工人手腕上。工人吃痛鬆手。
“通風管道里有傳染源。”
白厭聲音沙啞，“你可以選擇現在關掉閥門，然後等管道里的東西爬出來咬你。”
工人愣住。
遠處走廊方向傳來淒厲的慘叫。底艙的混亂正在擴大。
“你瘋了，D區的艙室還有人！”
“走廊己經封鎖了。”白厭說。
“我是上面派下來處理緊急事態的。”
白厭收起短刀，從口袋裡掏出那張船艙平面圖。
膠帶封住的面罩擋住了她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因精神透支而發紅的眼睛。
工人盯著那張平面圖，又看了一眼她身上的防腐蝕斗篷。
專業裝備。
普通遊客不會有這種東西。
“十五分鐘。”
白厭說，“十五分鐘後關閉閥門，開啟全部排氣扇清理殘留廢氣。
在這之前，不要靠近通風口。”
她沒等工人回答，轉身走向鐵梯。
背後傳來年輕工人的聲音：“那D區的人怎麼辦？”
白厭爬上鐵梯，沒有回頭。
八點三十五分。
白厭回到D區走廊。
有毒廢氣己經從各個艙室的通風口湧出。
走廊裡能聞到刺鼻的硫化物。
她的防腐蝕斗篷和密封面罩擋住了大部分毒氣，但過濾呼吸孔的效果不會持續太久。
走廊裡的人己經跑光了。發病的工人倒在地上，沒發病的早就往上層逃。
白厭沿著管道走向檢查通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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