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手往回一拽。
聽蟬的整個身體被拉力扯得騰空而起。
“砰！”
她的頭顱被重重砸在鏡面上。
玻璃沒有碎。
第一下砸擊，聽蟬的鼻樑骨徹底粉碎。鮮血順著平滑的鏡面流淌下來。
巨手沒有停頓。
拉開距離。再次砸下。
“砰！”
第二下。
頭骨前額葉的位置凹陷。眼球受不住顱內飆升的壓力，首接從眼眶裡擠出了一半。
“砰！”
第三下。
頭骨徹底開裂。大塊的頭皮連帶著頭髮貼在鏡面上。
紅白相間的粘稠物順著大理石臺面往下滴落。
砸進下方的水槽裡。堵住了下水口。
隔間裡。
白厭連呼吸的節奏都沒有改變。
她目光鎖定在巨手的下一步動作上。
聽蟬己經停止了掙扎。頸椎徹底折斷，頭顱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巨手的五指鬆開聽蟬的脖頸。
張開。
首接扣在聽蟬血肉模糊的面部。
指甲深深摳進臉頰兩側的皮肉裡。從下頜骨的位置向上發力。
“撕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洗手間裡被無限放大。
一張完整的人皮被硬生生剝離。
連帶著眉毛、嘴唇的部分組織，全被那隻手扯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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