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在旁邊拍著大腿起鬨:“哎哎哎,要打去練舞室打,別在這耽誤我們找補給。再晚一會,那巨蟒要是回來了,我們都得給它當點心。”
沈辭被逗的笑了下:“行了別鬧了,趕緊走,營地的補給還在那呢,再晚真的要被蛇叼走了。”
一行人順著原路往回走,沈辭走在張麒麟身後,手裡的刀時不時揮一下,把擋路的帶刺藤條砍斷。
黑瞎子跟在他旁邊,口中哼著自制的青椒肉絲炒飯歌。
沈辭快要被這旋律洗腦了,忍不住的輕聲哼出幾個音節,引來黑瞎子忍不住看過來後,帶著笑意的目光。
沈辭懊惱的閉上嘴,轉移注意力:“前邊就快到了。”
沒走多久,就到了之前的營地,揹包散在地上,沒人動過,只是因為巨蟒有些凌亂。
胖子鬆了口氣,撲過去把自己的揹包抱起來:“還好還好,我的寶貝都還在。”
沈辭簡單的收拾了下:“快走,這裡不安全,那巨蟒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回來了。”
眾人手腳麻利地收拾好東西,沒敢多待,轉身就往林子深處走。
走了大概兩個時辰,前方的樹林突然開闊了點,水面泛著青綠,沒什麼流動的聲音,西周露出一片殘破的石堆,上面爬滿了墨綠色的藤蔓,隱約能看出點宮殿的輪廓,斷壁殘垣上,還刻著模糊的鳥形紋路。
胖子驚道:“這難道就是西王母宮的廢墟?”
無邪上前一步,站在沈辭身邊,叉腰:“八九不離十了,我們現在所站著的石頭,應該就是水下雕像的一部分,這上邊的紋路很古老,應該就是西王母宮的遺蹟。”
“這水底的石雕,應該是城防建築上的雕像,作用就是為往來的使節以精神上的威懾。”
他說起自己擅長的東西,整個人都在發光,充滿自信。
胖子點頭贊同:“那是,以前的時候,這西王母那可是西域的精神領袖,她的宮殿絕對寒酸不了。”
潘子讚歎:“這真的是太壯觀了,就是這西王母宮怎麼到了水底下?”
胖子想了下,伸出雙手比劃著道:“估計是西王母國瓦解後,宮殿漸漸荒廢。排水系統失效,地下水上湧、泥沙不斷倒灌,整座宮殿便慢慢沉入了水底。”
無邪蹲在石頭邊上,摸了摸上邊雕刻的紋路,苦惱道:“西王母宮應該很大,我們現在看到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大部分都己經沉到水裡了,我們怎麼進去?”
沈辭抬頭看了看天色:“這個時間不早了,先休息一下吧,明天再想怎麼進去。”
胖子雙手撐著膝蓋:“靠譜,就等你這句話。”
沒人反對,大家都累壞了,搭帳篷的搭帳篷,生火的生火。
阿寧主動去撿柴,雖然沈辭救了她一次,但對於這個隊伍來說,她的身份,依舊是和他們不同的。
她從來沒有選擇,阿寧低頭撿起一根乾燥的樹枝。
沈辭望著阿寧的背影,見她並未走遠,便沒再多言,斜倚在樹幹上閉目小憩。
睏意襲來,腦袋不自覺歪向一側,重重磕在粗糙的樹皮上。
他眉峰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卻依舊沉睡未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