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和無邪很是默契的伸手,一人按著一邊的肩膀,將人拉走了。
“哎哎,你們兩個幹嘛。”胖子指著兩個人己經進去的背影。
沈辭回頭對著他眨眨眼:“胖爺,我們也是沒辦法,這洞口這麼小,我們也是怕你堵這兒了。”
胖子瞪大眼睛:“胡說,想要堵在這裡,最起碼得有兩個胖爺那麼寬才行吧。”
無邪拿著手電照著他:“你再不減肥,這麼吃下去,遲早這裡得塞不下你。”
說完,相視一笑,兩個人朝著前邊張麒麟的身影跟了上去。
轉過兩道彎,空間就大了起來,沈辭站首身體,手電筒的光芒落在地面,反射著一團光暈。
“這裡都是水啊。”
胖子活動了下身體:“可不是,不過,總算是寬敞了點,胖爺腰都要斷了。”
沈辭還記得之前的時候,張麒麟手心劃出的傷口,這會危機暫時解除,他才有空閒,從揹包裡摸出紗布,走到張麒麟面前。
沈辭抬了抬下巴:“來吧,伸手。”
張麒麟攥了攥掌心,沒有進行止血的傷口,又流出一點血色,順著指縫滴了下去,他將手攤開,放到沈辭面前。
他目光從被仔細纏好的傷口上移開,落在面前人低垂的眉眼上。
睫毛很密,垂下來投出一小片淺影。
之前攢在心底的那點落空沒散,反倒像發了芽的種子,悄無聲息往深處扎,泛著點淡得幾乎察覺不到的澀。
無邪收回目光,落在自己的衣袖上。剛才沈辭指尖碰過的地方,好像還留著一點極淡的溫度。
他指尖輕輕蹭了蹭布料,抿緊了唇。
他唇抿的緊緊的,茫然的望著水面,踩在裡邊,地下的水格外的冰冷,似乎能夠穿過鞋子,凍到腳。
水中有小手指大小的白色,類似小蝦的生物,在裡邊游來游去,半點不怕人,無邪站在那裡,還能夠看到有小蝦,停在他的腳邊。
拖把抬了抬腳,一路上太驚險,他現在看到點生物,就有點犯怵:“這水裡是什麼玩意?”
胖子不耐煩的拍了他一下:“別大驚小怪的,我跟你說,這東西,在絕境的時候,那可是好東西。”
他撿起一個,放在手心:“高蛋白,雞肉味,嘎嘣脆。”
無邪打氣精神:“好了,快點扔了吧,別這折騰了,萬一是什麼特殊品種,弄死了也太可惜了吧?”
沈辭聽到笑了下,將紗布塞回揹包:“都這個時候了,還關心你那特殊品種呢?”
他上前,剛伸出去的手,頓了下,又自然而然的指向了前邊:“這裡這麼多呢。”
胖子連忙附和:“可不是,成千上百的,死一兩隻,也看不出來。”
無邪心中的失落感越重,他不再去看沈辭,望向前邊,不遠處一尊人面鳥的雕像立在路的中央。
張麒麟越過幾人,視線無意識在沈辭身上掃過,停在了雕像上,看了會,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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