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從營地另一側走過來,步槍扛在肩上,臉上沒什麼表情:“蛇退了,帳篷有不少都壓塌了,補給吳三省到是留了不少,但待在這,下次的蛇潮,就不好躲了。”
黑瞎子臉上的泥己經幹了,被他沾著水擦乾淨:“休息一會,離開這裡。”
他說著,走到沈辭身邊:“沒事吧?沈小辭,看著是挺完整的,沒缺胳膊斷腿。”
沈辭瞪大眼睛:“誰說我沒受傷。
黑瞎子的神情有一瞬間的緊張,很快平復下來,沈辭身上沒有什麼血跡,看著動作間也很流暢,就算是受傷了,應該也不會多麼嚴重。
“那裡受傷了?”
沈辭一本正經的舉起手指,露出上邊的紅痕:“手受傷了。”
無邪看過去,視線在那手指上,停頓了會:“那裡?”
沈辭將手遞到他面前,越來越近,首到快到他鼻尖了,才停了下來:”看到了嗎?“
無邪鄭重點頭:“好大的傷口。”
黑瞎子嘴角掛著笑,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摸出來一卷繃帶:“那不得好好包起來,來吧,沈小辭。”
沈辭忙不迭的收回手:“不用了,都快好了。”
黑瞎子緩緩走近:“諱疾忌醫可不行。”
沈辭扭身躲在瞭解語花身後,兩個人繞著解語花轉悠了兩圈,就被解語花和張麒麟兩個人,聯手壓制了。
黑瞎子捂著額頭,沈辭被解語花抓著手腕,互相看了一眼,老老實實的坐在邊上,等胖子一一分飯。
潘子靠著樹,端起碗喝了一口:“你們剛剛是說,昨天晚上突然瞎了?”
沈辭舉手:“我沒有。”
胖子將他的手壓下來,將盛滿米粥的碗塞進他手中:“沒你的事,吃著。”
沈辭喝了一口,燙的呲牙咧嘴,好不容易嚥下去,舌尖舔了舔上顎,有些發木,他聲音含糊的嗯了一聲。
解語花把他的碗挪到一邊,眉頭微蹙:“燙到了,我看看。”
他抬手虛扶著沈辭的下巴,俯身湊近了些,指尖幾乎要碰到他的唇瓣,又猛地頓住收了回來,別開眼輕咳一聲:“還好,不是很嚴重。”
沈辭又忍不住的舔了舔,心中閃過一絲古怪:“沒事,很快就好了。”
黑瞎子伸手偷偷把沈辭的碗和張麒麟的換了,張麒麟那碗盛出來久,溫度沒那麼高。
張麒麟指尖頓了頓,睫毛垂下來遮住眼底的光,沒吭聲,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沈辭再次吃了的時候,吹了兩下,粥到了口腔,己經變得溫涼了。
他看了眼碗裡的粥,涼的這麼快?
無邪收回落在沈辭身上的視線,重新看向潘子:“應該是這附近都是死水,霧裡有東西,所以才會致盲。”
胖子看向無邪,手中的勺子還舀著粥:“天真,你不是說,這泥巴能夠防蛇嗎?胖爺都快把自己塗成叫花雞了,昨天晚上找你的時候,還差點被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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