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走到無邪身邊,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嘆了口氣,玩笑道:“你說,他是故意的?故意的?還是故意的?”
沈辭蹲在另一邊:“你這是三個選項有區別嗎?”
黑瞎子搖頭:“沒區別。”
無邪拿著一根木棍,用力掰斷:“所以他就是故意的,沒有第二個選項。”
話音剛落,水道深處突然飄來一聲含糊的呼喊:“拖把。”聲音像是從遠處傳來,甕聲甕氣的。
拖把剛扶著胖子靠在石壁上,就聽到這聲呼喚,連忙帶上笑,走到解語花身邊,半蹲在解語花身邊。
“花兒爺,您什麼吩咐?”
解語花沒看他,擦了擦龍紋棍:“沒有。”
拖把討好道:“花兒爺,剛剛不是您叫我的嗎?有什麼事情,您儘管吩咐,千萬別跟我客氣。”
他說著勤快的拍了拍解語花揹包上的塵土。
解語花龍紋棍壓在揹包上,冷聲道:“我沒叫你,髒手拿開。”
拖把縮了縮脖子,手不敢沾一點揹包,結巴了下:“那…那花兒爺,您先忙著。”
他剛轉身,就又聽到一聲呼喚,這次比上次更加的清晰,拖把滿臉堆笑,應了聲,扭身看向解語花。
“花兒爺。”
解語花抬頭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沈辭將他往後拽了拽:“有誰在說話?”
“拖把。”
聲音再次響起,所有人瞬間噤聲,沈辭側身背對著解語花,握緊了手裡的武器。拖把縮在最後面,臉色發白。
“就是這個聲音,剛剛叫我的就是這個。”
“閉嘴。”沈辭皺眉呵斥了聲,凝神細聽,這個聲音有些粗,不像是人向來會發出的聲音,帶著怪異感。
無邪壓著聲音:“是野雞脖子。”
吳三省手指放在唇邊,噓了聲,所有人靜下來之後,環境中嘻嘻索索的遊動聲,就越發的明顯。
拖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身體在地上蹭著往後挪,一隻手指著聲音發出來的方向,那裡藤蔓上,一條黑紅斑紋的半米長的野雞脖子,盤旋其上,吐著蛇信子,發出嘶嘶的聲音,露出鋒銳的毒牙。
黑瞎子匕首擲出,落在七寸的位置,沒入石壁,將野雞脖子釘死在上邊,蛇尾垂了下來,不再動彈。
無邪舒了口氣:“這野雞脖子會模仿人的聲音,我們之前就被它騙過。”
拖把聲音裡似乎都帶了哭腔:“這麼說的話,那不跟成精了嗎?”
沈辭做了個手勢,恐嚇道:“成精了,所以看你最好吃,先叫你的名字,然後將你引誘過來,最後吃了你。”
拖把嗚咽著,雙腿亂蹬的離死蛇遠了點:“沈小爺,你就別嚇唬我了,我一定聽話,您讓我往東,我就不敢往西的。”
沈辭嗤笑,扭頭走到無邪身側:“誰嚇唬你了,那你說說,那蛇為什麼光叫你的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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