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碎的聲音響起，沈辭微微皺眉，沒睜眼，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子。
“早。”
“不早了，收拾一下，一會就要繼續出發了。”解語花活動了下肩膀。
沈辭掩唇打了個哈欠：“唔。”
簡單的清潔過後，沈辭叼著壓縮餅乾將揹包整理了下，放在自己隨手能夠拿到的地方。
吳三省捻滅手裡的煙，拎起工兵鏟：“時間差不多了，收拾東西，趕緊走。”
一行人順著蛇蛻往前，蛇蛻的位置還帶著隱約的光亮，越是往前，蛇蛻越窄，到了盡頭只剩下半人高的出口，再往裡，又是開鑿出來的井道，帶著潮氣。
吳三省拿著手電筒：“看來這裡就是蛇蛻的尾巴了，我們現在又到了地下。”
無邪鬆了口氣：“終於到頭了，這蛇真夠長的。”
吳三省彎腰鑽出去：“我先出去，你們跟上。”
沈辭彎下腰，從洞口鑽進去，頭髮蹭到頭頂的石壁，落下幾層灰塵，他站起身拍了拍，灰塵從頭頂落入地下的沙子裡。
黑瞎子轉悠了一圈，這裡比較小，幾分鐘的時間，就能看個遍：“沒路了。”
無邪思索道：“應該是以前的地震造成的塌陷。”
吳三省蹲下身，在沙子裡揉了揉，又抓起一把沙子，看著它從手中落下：“沙土層。”
聞言，解語花用力踩了兩下，地面發生輕微的晃動，沈辭退後一步，也跟著踩了踩，除了解語花所在的位置，其它地方卻很結實。
黑瞎子提議：“那用水澆吧。”
吳三省擺手：“水多珍貴啊。”
他眼神示意拖把的人上前，一群人排成一隊，站在那裡，解開褲子，就傳來嘩嘩的流水聲。
沈辭和解語花兩個人站在一起，背對著這些人，用食指堵住鼻子，要不是沒有多餘的手，沈辭希望能夠讓他把耳朵也跟著一起堵起來。
黑瞎子拍了拍兩個人的肩膀，站在中間，探出頭：“至於嗎？這可是珍貴的水資源。”
沈辭堵著鼻子，說話甕聲甕氣的：“你不嫌棄，過來幹什麼？”
黑瞎子攤手：“我是不嫌棄，但我可沒有興趣看別的男的撒尿。”
解語花感覺這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都是髒的：“髒手拿開。”
“哎，現在就嫌棄髒，一會我們還得從那邊過，你這不得扒自己一層皮啊？”黑瞎子朝著解語花喊道。
解語花雙手環胸，離他遠了點：“那就不用你來管了。”
黑瞎子手肘放在沈辭肩膀上，聞言忍不住笑了下：“沈小辭，你這和花兒爺待久了，習慣都開始像起來了，至於這麼嫌棄嗎？”
沈辭古怪的看他一眼，往邊上走了一步：“有條件的情況下，乾淨點不好嗎？”
黑瞎子笑容一僵：“難道黑爺在你們眼裡就不愛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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