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搖頭:“王導遊的事業,就此夭折,從此只能賣身為生。”
胖子雙手環胸,滿臉驚恐:“你想幹什麼?胖爺也是很潔身自好的。”
沈辭無辜:“我也沒說你不潔身自好啊?”
“我只是說,你從此接受別人的僱傭,出賣身體苦力和身手為生啊。”
胖子尷尬的放回手,嘴硬道:“我也沒說什麼,開玩笑。”
“哎,這地方,東西可真齊全啊,看看這七星魯王宮的玉傭,雲頂天宮的玉傭,社交廣泛,就是沒什麼寶貝,看著有點窮啊。”胖子有些失望。
沈辭拍了拍空蕩蕩的揹包:“可不是,這一趟過來,我這揹包跟著我可算是餓壞了。”
陳文錦是從拖把的手下那裡得知情況的,從門口進來的時候,他們正圍著星盤說話:“這是西王母國的聖地。”
她穿過人群,在無邪看過來的視線中,停下腳步:“小花和黑眼睛看著他。”
無邪垂下眼,朝著一邊走去,沈辭躊躇的跟了一步,又站在了那裡,看了眼無邪的背影。
胖子越過他的時候,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又快步走上前,陪著無邪,聊天打趣,也算是轉移無邪的注意力。
“天真,你說,這西王母是不是真的有長生不老藥,這些人都帶著禮物來到這裡,來求藥的?”
他說著走到一個玉傭身邊,伸手去摸那玉傭手上的短刃。
“別碰!小哥之前說過,玉俑碰不得,脫殼後非同小可。”
胖子手電筒在玉傭臉上晃了下:“這看著都要風乾了,還能詐屍?”
無邪示意他看過去:“你自己看,這玉傭可不是什麼善茬。”
鎧甲整齊堅固,一片片的如同鱗片般的紋路分佈其上,手上的青銅劍還帶著鋒芒,就算過去這麼多年,沈辭看過去的時候,依舊能夠看到那刀刃上殘留的鋒銳。
張麒麟走到石室中央的燈柱旁,指尖按在凸起的紋路里,數只火蝶從中飄出,依次飛入石室兩側的燈盞之內。
石室內兩側的長明燈依次亮起,暖黃的光鋪滿整個空間,煉丹爐上的紋路被照得清清楚楚。
沈辭抬眼追著飛舞的火蝶,唇角輕輕揚起,淺瞳落滿跳動星火,亮眼奪目。
張麒麟側頭望了眼被星火映亮的沈辭側臉,半晌才緩緩收回目光,指尖無意識扯了扯兜帽邊緣。
“懸空爐。” 陳文錦走上前,盯著頭頂的丹爐,聲音裡帶著難掩的顫抖,“西王母的煉丹爐。”
“丹爐懸空不著地,盡收整條龍脈的精華。”無邪觀察了下道。
拖把眼神早就首了,他盯著星盤臺中央擺著的幾顆裹著琥珀丹藥,眼珠子都快粘上去了,趁眾人都在看煉丹爐,踮著腳就湊了過去。
“哎,便宜貨,別碰!” 沈辭眼尖,出聲喝止。
可己經晚了。拖把指尖剛碰到丹藥的瞬間,石室深處傳來轟隆一聲悶響,進來的石門轟然落下,徹底封死了退路。
下一秒,西周的玉俑齊齊發出碎裂般的聲響,玉俑的手掌驟然收緊。
胖子氣的罵道:“說你是便宜貨,你還真的把自己當便宜貨用了,什麼事情不做,淨闖禍,真是麻子開門,坑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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