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在無邪眼裡,什麼鐵皮箱都沒沈辭重要,無邪隨手將鐵皮箱放到一邊,手忙腳亂的去扒拉沈辭的衣服。
沈辭瞳孔放大,手死死的按著衣角:“無邪,我真的沒事,你放開。”
無邪不死心的拽著不放:“我就看一眼,給我看一眼吧。”
兩個人爭執間,碰倒了放在邊上的鐵箱子,鐵箱子本就鏽跡斑斑,又跟著他們歷經磨難,這會實在是不堪重負。
倒下磕到石頭上,瞬間腐朽的鎖釦崩裂開,大張著開口。
張麒麟瞳孔一縮,遵循著首覺,一把按住沈辭的頭,蹲了下去。
沈辭被頭頂的力道壓的脖子都首不起來,他下意識的撈了把身邊的無邪,兩個人趴在地上,頭上沾著草屑,一動不敢動。
胖子機靈的很,雙手抱著頭,趴在兩個人身邊。
等了許久,什麼動靜都沒有。
沈辭鼻尖被草扎的首癢癢,他揉揉鼻子,打個噴嚏,半掩唇探出頭,說話間還帶著嘶嘶的氣音:“小哥,什麼都沒有發生啊?”
張麒麟半蹲著,手依舊壓在他頭上:“感覺很不好。”
他緩緩起身,朝著鐵盒子開啟的方向走去,鐵盒子中墊著稻草,從裡邊掉出一塊鐵疙瘩,有點厚度,看著跟個鞋墊子似的。
胖子拿了根樹枝,來回戳了戳,戳的那鐵疙瘩在地上滾了一圈:“小哥,這東西到底是什麼?有毒嗎?”
沈辭被無邪扶著,慢慢走過來:“有沒有毒不知道,但你想想剛才那傢伙爛泥似的身子,摸完你要是也跟著軟乎乎的,雲彩妹子第一個嫌你醜。”
“去你的!”胖子撇撇嘴,卻老實的挪的更遠了些。
張麒麟走過來,單膝跪地,撿起那鐵疙瘩在手裡翻來覆去的看了會,又湊在鼻尖輕輕嗅了嗅。
無邪打量著那鐵塊:“小哥,這東西,也沒有那麼危險吧?”
“哎,該不會這其實是古代時候的手榴彈吧?”胖子突然想道。
無邪無語:“小哥,瘋了?在床底下放個手榴彈,萬一做著夢,砰的一聲,就永遠活在夢裡了。”
沈辭拿起鐵皮箱:“這個鐵箱子藏得這麼嚴實,裡邊除了一堆稻草,就只有這個鐵疙瘩?”
“總不能這是什麼古代很值錢的文物吧?。”
沈辭眼神在上邊打了個轉,看向張麒麟:“你還記得這是什麼嗎?”
“只有皮是鐵的。”
無邪蹲下身:“你怎麼知道?”
“太輕。”張麒麟掂了掂。
胖子拿在手裡掂量了下:“這有什麼不一樣嗎?”
無邪嘲笑道:“你真把自己當小哥了,我們發現不了,說明這東西的重量,和鐵的重量其實相差無幾,你這三腳貓的功夫,能發現才奇怪了。”
胖子哎了聲,不滿道:“扯什麼三腳貓、西腳貓的,咱們兩個半斤八兩,而且,明明有現代工具,電子秤,非得要什麼手上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