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收回視線，和胖子對視一眼，幾乎是默契的，一個扒拉張麒麟的上衣，一個扒拉褲子，一眨眼的功夫，就將人脫的只剩下一條內褲。
沈辭驚的睜大眼睛，茫然的視線落在，小哥露出的西角內褲的褲腳，那裡露出一團小雞圖案，毛茸茸的，和阿貴叔家剛孵出來的小雞仔一模一樣。
“嗤！”沈辭死死的捂住嘴，扭過頭，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無邪也快忍不住笑出來了：“小哥，這內褲。”
胖子得意：“怎麼樣？好看吧？我買的，胖爺我從小哥高冷的外表裡發現了一顆閃閃發光的童心。”
沈辭眉眼含笑，陽光依舊開始西斜，他這個位置，曬不到，乾脆坐在樹下，後背有個依靠，反而比坐在那裡好受一點。
溪水寒氣上湧，洗了一會，三個人就出來了，無邪擦著頭髮，坐在沈辭身邊，玩鬧夠了，又想起了逃跑的那人。
“你們說剛才那傢伙，到底什麼來頭？”胖子率先開口，“身手跟小哥不相上下，肩膀還塌著，跟個活殭屍似的。”
“要不是親眼看到，我也不敢相信，不過，我記得照片裡，塌肩膀出現的時間，應該是比陳文錦出現在格爾木還要早吧？那這個人到底多大？”
沈辭慢悠悠的開口：“你們不是說，楚光頭給你們的照片裡，有個這樣的人，算下來應該西五十年了吧？”
“西五十年？”胖子咋舌，“那他不得七八十了？剛才跑起來比兔子還快，哪像老頭？”
他說著一拍大腿站起來：“我知道了，你說他是不是和陳文錦一樣。”
“他也變異了？”
胖子邊說邊來回走動：“他肯定也是變異了，霍玲變異成禁婆了，他也許是變異成了塌肩膀。”
沈辭揉了揉鼻子，有些氣悶：“那這屍蟞丹還挺厲害的，男女變異不一樣啊？自動性別識別功能，古老的人工智慧？”
“回去。”張麒麟忽然站起身，目光隱隱有些擔憂，他視線不住的落在沈辭身上。
沈辭有些睏倦的打了個哈欠，撐著樹幹站起身，臉頰邊上帶上幾分紅暈，像是曬過太陽後，從皮膚裡透出來的粉。
“那就走，我讓阿元將照片拿回來，也不知道弄好了沒？”
“哎！”無邪突然出聲，眉頭擰了起來，斜側方的灌木叢晃了晃，動靜極輕，從中間露出一隻眼睛。
胖子隨手撿起石頭，護住無邪身邊：“怎麼了？怎麼了？”
無邪擰眉：“塌肩膀剛剛躲在那裡看著我們。”
胖子將石頭舉起來：“你說這人，怎麼跟老鼠一樣，盯著我們不放，還在不在，看胖爺給他一石頭。”
無邪思索了下：“或許他盯著的，不是我們？”
他看向張麒麟放到一邊的鐵塊：“而是拿著這個的人。”
“你們不走嗎？”沈辭垂下眼，又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鼻音更明顯了些：“降溫了，有些涼了。”
“不論他看的是我們，還是鐵塊，總會露出馬腳的，先回去吧，照片不是還沒有看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