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一次,要給親戚打草,心想早一天也沒有事情,但是那天,營地裡一點人氣都沒有,嚇壞了。”
阿貴壓低聲音,臉皺了起來:“但不敢說啊,自己一個人去找,找來找去也沒什麼發現,但第二天,又去了然後發現,營地裡又熱鬧的的不行了。”
堂屋裡的火光跳了跳,把幾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
胖子渾身都是酒氣,按在阿貴身上,往前湊了湊:“你這講鬼故事呢?有這麼邪門。”
“騙你幹啥!” 阿貴拍著大腿,聲音壓的更低,“後來我們都覺得,這可能是山神作怪。”
沈辭捏著酒杯轉了圈,指尖沾染上了點米酒的甜香:“我記得,這後山是有個湖泊吧?他們營地在湖泊附近嗎??”
阿貴想了想,不確定的道:“哎,好像是在湖泊附近。”
沈辭若有所思的點頭,如果是在湖泊附近,他們又有潛水裝置的話,所謂的失蹤,很有可能是全員下水。
無邪透過昏黃的光線,看向沈辭:“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很有可能下水了?”
沈辭嗯了聲:“我也只是猜測,不過就算下水,岸上的營地裡總不能沒有人值守吧?都下水了?”
他扭頭看向阿貴,酒杯在唇上沾了沾,留下一點晶瑩的酒漬:“阿貴叔,那他們走的時候,有沒有帶什麼好寶貝啊?”
阿貴眼睛一亮:“哎,還真帶了東西,不過是不是寶貝就不知道了。”
沈辭失望的嘆了口氣:“我還想著,要是真有寶貝,他們總不能弄完了,到時候,帶著你和我這兄弟,去一趟,看看能不能也發一筆財呢。”
阿貴擺手:“有好東西,還能夠等到這個時候,我們早就找過了,什麼都沒有。”
“當年唯一的好處就是。”他說著臉上露出自豪的神色。
“我爹,當年接待工作做的好啊!當上村官了呢。”
沈辭話語間更熱切了幾分:“那還真是了不起啊!來來,喝一杯。”
阿貴得意自己倒了杯酒喝著,臉上帶上了些許的驕傲,當年那個時候,一個村官,在家鄉就是頂頂有面子的事情了。
沈辭端起酒杯遮住了嘴角的笑意,沒多說什麼。
高興過後,阿貴就想了自己的稿費:“雲彩多少字了?”
雲彩己經數的頭上冒星星了,她點著手指,結結巴巴:“大概……大概……”
“哎。”阿貴在空中點了點,嘆了口氣。
胖子喝了不少酒,這會酒勁上來了,往後一靠,就睡了過去,嘴上還打著呼嚕。
阿貴討好的看著沈辭,一群人都長的不錯,但只有沈辭,在他說話的時候,還恭維幾句,滿足了他的面子。
在阿貴看來,沈辭最好說話。
“沈小哥,您看?”
沈辭摸了下口袋,眨了眨眼睛,起身朝著胖子的口袋裡翻找了兩下,掏出一個零錢包來,好幾張的紅色大鈔。
沈辭隨手抽出幾張,塞給了雲彩:“拿著,多不退,少不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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