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吸鼻子,還是堵著,沈辭隨手扒拉了兩下亂糟糟的頭髮,眼眶發熱,食指微微揉了揉,開啟門。
他有氣無力的靠在門邊,啞著嗓子咳嗽兩聲:“叫魂呢?大清早的。”
胖子叉腰:“我們早飯都吃過了,還不起來。”
打了個哈欠,沈辭打了個寒顫,吞了吞口水,緩和一下嗓子眼裡的疼痛感:“你吃就吃,別管我。”
說著轉身就打算關門,繼續睡覺去。
無邪一把按住屋門:“沈辭,你沒事吧?”
無邪有些懊惱,昨天晚上的時候,阿元就提醒他,給沈辭喝點薑湯,那個時候就己經有些感冒的跡象。
只是太晚了,他不忍心打擾沈辭休息,沒有喝,現在嗓子這樣,該不會發燒了吧?
無邪心裡一緊,視線緊張的在沈辭臉上掃過。
沈辭皮膚天生就白皙,這會高溫透過皮膚,在他臉上顯露出一片片桃花瓣般的紅暈,唇色卻發白起皮。
無邪更緊張了,伸手試探沈辭額頭上的溫度。
沈辭想躲,身體卻沒有跟上,帶著涼意的手指觸碰到額頭,舒適的他忍住眯起眼。
“果然發燒了。”無邪收回手,趴在欄杆上,朝著還沒有離開的雲彩喊道:“雲彩,你這裡有感冒藥嗎?”
張麒麟目光掃過他被抿的發白的唇,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下,轉身又出了門,沒一會端著一杯溫熱水走進來,指尖輕輕碰了碰沈辭的手。
沈辭迷迷瞪瞪的睜開眼,順從的捧起水杯,溫熱的水順著喉嚨流進胃裡,將身上的涼意都驅散了些。
“謝了。”
張麒麟低低的嗯了聲,又扭身出去了。
沈辭看了他的背影一眼,打了個噴嚏:“出門也不知道關門,不知道感冒了的人不能吹風嗎?”
他抬頭看著自來熟的在房間裡,這裡碰碰,那裡摸摸的胖子:“還有你,病患需要休息,出去玩泥巴,記得關門。“
“你才玩泥巴的。”胖子找個凳子坐下來:“你這身體素質也不行啊,這就沾了點涼水,就感冒,那要是跟胖爺和無邪一樣,在溪水中洗澡,不得躺床上起不來?”
沈辭揉了揉鼻子,翻了個白眼:“你才身體不好。”
正說著話,張麒麟端著碗粥還有幾個包子走了進來,放到了沈辭手邊,催促的推了推他的手臂。
沈辭無奈側頭:“我沒有胃口。”
張麒麟搖頭,拿起勺子塞進他手裡:“吃。”
沈辭敷衍的拉長聲音應了聲,有一下沒一下的吃著,無邪進來的時候,手裡拿著找到的感冒藥,氣喘吁吁。
沈辭幾乎是迫不及待將勺子一丟,接過無邪分好的藥,塞進了嘴裡,吞了進去。
感冒了,似乎連藥都不覺的苦了,砸吧下嘴,沈辭開始催促還在屋子裡的幾個人:“好了,我吃過藥,也吃過飯了,快走快走,讓病人睡一會。”
將幾個人趕了出去,沈辭舒服的癱在床上,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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