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 聲音還是淡的,只有尾音比平時輕了半分
沈辭見好就收,珍惜地把糖都塞回口袋,嘴裡還嘀嘀咕咕:“行吧,留著吃藥的時候壓苦味。”
他平時的時候,並不喜歡吃太多的糖,只是生病後,嘴裡發苦,就忍不住的想要吃點甜的。
無邪伸手從張麒麟面前的糖堆裡,扒拉出十來顆,還沒拿回來,又在張麒麟的視線裡,心虛的鬆了些,最後手心裡,也只剩下三顆。
無邪小心看了張麒麟一眼,往沈辭的方向挪了挪,見他沒有注意,放心的將手中的糖,塞進了沈辭的口袋裡。
“我的也給你。”
沈辭快速的往裡塞了塞,壓低聲音:“明明都是我的。”
張麒麟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面無表情的掃過兩人,沈辭和無邪立馬挺首腰部。
“咳咳!這胖子怎麼還沒回來?”
“就是,不會又去招惹人家小姑娘了吧?”
遠遠的就聽到兩個人蛐蛐自己的胖子,拿著鋸子和鋸條就衝過來了,往地上一扔:“嘿,胖爺去跑腿,你們兩個坐著歇的還好意思說我。”
沈辭和無邪心虛望天。
胖子冷哼一聲,拿起鐵塊固定好,抄起鋼鋸就上手,鋸齒卡在鐵塊表面,一使勁,發出刺耳的 “吱呀” 聲。
胖子咬著牙來回拉,臉都憋紅了,拉了十幾下,停下來一看 —— 鐵塊上連道白印子都沒有,鋸條反倒先磨鈍了。
“邪了門了!” 胖子瞪大眼睛,換了根新鋸條,“我就不信這個邪!”
沈辭捧著水,想咳嗽了就喝一口,潤潤嗓子,慢悠悠看熱鬧:“胖爺,悠著點,別把鋸條崩臉上,回頭雲彩妹子認不出你。”
“去去去,別烏鴉嘴!” 胖子頭也不抬,手上力道又加了幾分。
一根、兩根、三根…… 地上的廢鋸條越堆越多,鐵塊依舊紋絲不動,表面光滑得連劃痕都少見。
胖子喘著粗氣扔了鋸子,擼起袖子擦汗:“這玩意兒什麼做的?比金剛石還硬?”
雲彩拿著衣服路過,剛走過又退了回來,拿著毛巾隨手給胖子擦了擦:“胖哥,你們這什麼東西?這全村的鋸條都被鋸斷了。”
胖子笑的跟看到了花的蜜蜂一樣:“雲彩妹妹,去搭衣服啊?”
雲彩尷尬的笑了下,抱著衣服打了個招呼就走:“嗯,你們先忙,我一會就好。”她說完快步離開,胖子看著她的背影,嘿嘿首笑
“別看了,咳咳,魂都要跟著走了。” 沈辭放下杯子,站起身走過來,踢了踢腳邊的廢鋸條,笑著調侃,“這麼多鋸條都斷了,胖爺這也不行啊,去買點東西補補吧。”
“胖爺那裡不行了,胖爺行的很。” 胖子梗著脖子,“我就不信了,等著我這就去鎮上買硫酸。我就不信,硫酸還溶不了這破鐵疙瘩。”
沈辭收回視線,打了個哈欠,轉身往屋裡走:“你們慢慢研究,我再去躺會兒。這東西這麼奇怪,小哥又覺得危險,你們可別還沒搞清楚,先把自己賠進去了。”
胖子在後面嚷嚷:“你就是膽子小,等胖爺弄開了,分你一塊當護身符。”
沈辭沒回頭:“那麼危險的護身符,自己留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