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血太誇張了吧?塗上去的吧?”
沈辭捏著棍子,將好像浸在血裡的衣服,從樹梢上戳下來:“要真這麼多血,我看,人都不用找了,得死透了。”
不僅僅是衣服,張麒麟在樹幹抹了把,手上都是紅色的血跡:“血往深處去了。”
無邪叉腰:“又是衣服,又是血跡的,這是生怕我們找不到。”
“那走吧。”
胖子啐了一口,反倒來了興致:“我倒要看看,他在裡面給咱們備了什麼大禮。”
越往裡走,蛛網越密。起初只是枝椏間零星幾張,到後來樹幹、草叢、甚至半空中都橫著厚厚的蛛網,絲縷泛著半透明的黏光,沾片落葉都能粘得牢牢的。
沈辭剛抬手想去撥開擋在跟前的黏膩蛛絲,手腕就被輕輕按住了。
張麒麟沒等他反應,黑金古刀己脫鞘而出,冷光貼著地面掃過,連著厚密的蛛網和橫生的矮枝一齊削斷,白濛濛的蛛絲碎絮堆在一邊,轉眼就清出一條勉強容人透過的窄路。
沈辭換了個站姿,眉梢微挑:“大禮沒看著,‘天羅地網’倒是先見著了。”
無邪走到他身邊:“咱們應該沒有走錯,這麼多的蜘蛛網,跟盤絲洞一樣。”
“那我們不是賺了。”胖子玩笑道:“這盤絲洞裡還有七個如花似玉的蜘蛛精呢。”
沈辭跟在張麒麟身後,彎腰躲過蛛絲:“有蜘蛛精,你也不是唐僧啊。”
“就是,人家看中的是唐僧,而你頂多有點像是豬八戒。”無邪接著道。
“那怎麼了,胖爺我就愛當豬八戒。”
“切。”無邪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繼續走,這裡的蜘蛛網更多了,就算有張麒麟開路,也不可控的會有些蛛網粘在身上。
“嘶。”胖子拽著黏在手上的蜘蛛網,疼的他忍不住叫出聲:“這蜘蛛網不對,塗五零二了。”
“這蜘蛛也有問題。”無邪停下腳步皺眉:“普通蜘蛛吐不出這麼粘的網,這種網別說蟲子了,哥斯拉也能夠黏住。”
胖子揉了揉手腕:“可能這些蜘蛛,愛吃野豬和猞猁?”
“還有人。”
無邪突然道:“別忘了,阿貴叔說,水牛頭溝這個地方,有去無回,大家小心一點。”
“這裡沒有蜘蛛,只有網,說不得躲在暗處,等我們被網住開飯呢。”
“不過,就是可憐小哥的黑金古刀了。”
沈辭隨手扔掉糖紙,將糖塞進嘴裡:“那可真是粘滿了蜘蛛網啊,還不知道怎麼去掉呢。”
這話一齣,無邪和胖子同時看向了張麒麟手裡的刀,黑金古刀現在己經不能叫小黑金了,穿了一層白馬甲。
張麒麟拿著刀,看著上邊的網,黑金古刀很是鋒利,這些黏黏的蜘蛛網被刀鋒切斷,又在刀面上粘了一層。
雖然不耽誤使用,但是它不好看啊。
胖子從旁邊掐了朵野花,黑金古刀上粘著的蜘蛛網上一粘,白色的刀身上,就這麼粘了朵黃色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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