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成千上萬的白蓮教眾，頭裹白巾，赤著上身。。
在嚴寒的冬日裡狂熱地捶打著胸膛，彷彿陷入了某種癲狂的癔症之中。
“裝神弄鬼。”
林軒站在鎮海號的艏樓上，冷眼看著遠處的鬧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大明朝的海禁雖然嚴苛，但在開國之初，太祖和成祖年間，大明水師也曾威震西海。
這些破舊的樓船，想必是當年水師廢棄後，被沿海某些別有用心的地方豪強暗中藏匿在了深水港汊之中。
如今江南局勢動盪，這些豪強便與白蓮教妖人勾結，企圖趁火打劫。
站在林軒身旁的海瑞，此刻面色鐵青。
“林中丞，妖言惑眾，荼毒生靈。這等逆賊，便是千刀萬剮亦不為過！”
海瑞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曾在地方任職，最知曉這些邪教是如何欺騙無知百姓，騙取錢財甚至煽動造反的。
“海大人說得是。這些妖人，不僅騙百姓的錢，如今還敢擋本撫的財路，斷戚將軍的後援。”
林軒慢條斯理地拔出腰間的刀，用潔白的絲帕輕輕擦拭著刀鋒。
“本撫這人有個規矩，誰擋本撫賺銀子，本撫就讓他連鬼都做不成。”
林軒將絲帕隨手一拋，絲帕在海風中瞬間被撕裂。
“平託！”
林軒厲聲高喝。
“屬下在！”
西洋教官平託立刻上前。
“測算風向風速，測距！”
平託舉起單筒望遠鏡，又看了看懸掛在桅杆上的風向標，大聲回稟。
“回統領大人，正北風，風力五級。敵艦隊距我方尚有三里。他們船體笨重，逆風難以轉向，只能硬抗！”
林軒眼中寒芒畢露，手中長刀猛地向前一揮。
“傳令！右滿舵，搶佔Ｔ字橫頭！左舷十五門紅夷大炮，給本撫裝填實心彈。無需試射，進入一里射程後，給本撫瞄準了他們那座裝神弄鬼的法臺，”
“轟碎它！”
“遵命！”
隨著號角聲再次吹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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