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瑞站在林軒身旁，親眼目睹了這場屠殺。
他心中震撼萬分。
這便是大炮鉅艦的威力！
在這等絕對的實力碾壓面前，任何的妖言惑眾，任何的陰謀詭計，都顯得如此可笑與脆弱。
“林中丞……”
海瑞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有些發顫。
“這等殺器，當真是護國之重寶。下官今日，算是開了眼界了。”
林軒看了他一眼，嘴角挑起一抹玩味。
“海大人，這一炮打出去，便是幾十兩雪花銀。這滿天的炮火，燒的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若沒有本撫在市舶司的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你以為這火炮能響得這般痛快？”
海瑞語塞，臉色變幻了幾下，終究是閉上了嘴。
他無法反駁，因為沒有林軒的貪婪斂財，確實就沒有眼前這支無敵的水師。
對面的白蓮教艦隊，在付出了七八艘戰船沉沒的慘痛代價後，終於從癲狂中清醒了過來。
“放火船！用火龍陣燒死他們！”
敵方旗艦上，一名倖存的香主聲嘶力竭地吼道。
他們知道，在火炮的射程上他們處於絕對的劣勢。
唯一的勝算，就是靠近肉搏。
或者用大火將這艘鐵殼子燒成鐵棺材！
數十艘裝滿引火之物，澆透了猛火油的輕便小船，從樓船的陣列後方竄了出來。
這些小船速度極快，船上的邪教徒點燃了火把，悍不畏死地駕著小船，頂著鎮海號的炮火，猶如一群飛蛾般撲了過來。
“想玩火攻？”
林軒冷哼一聲，面上不見絲毫慌亂。
“火繩槍手，依託女牆，自由射擊！佛郎機子母炮換散彈，給本撫把這些火船掃平了！”
鎮海號的甲板上，爆豆般的槍聲密集響起。
五百支西洋火繩槍噴吐出致命的鉛彈。
那些駕著火船衝鋒的教徒，還未靠近鎮海號百步之內，便被密集的彈雨打成了篩子，紛紛跌入海中。
失去了舵手控制的火船，有些在海面上打著轉，有些則順著水流，撞上了鎮海號那厚重的包鐵船舷。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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