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瘦弱婦人,一陣風都能吹倒,一個人毆打三個,其中還有一個健壯的大男人,誰信?
阮青書看著許雲舒胸有成竹的模樣,定定的看了許雲舒許久,才開口:“你變了!變得我都快認不出了!”
“人被逼到絕路時,總會變的,不變,我和孩子們就活不下去了!”
許雲舒說著將木棍丟在地上,轉身,“明日我就會帶孩子們搬離阮家,上山去住!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都會離開!”
許雲舒說完,就直接回了房。
“青書,去報官!今日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
王氏嘶吼著道。
“娘,此地離北關城二十多里地,大晚上的,您確定讓兒子去報官?”
阮青書聲音冷淡的說道。
王氏雖然不待見許雲舒,但對這個自小就會讀書的兒子非常疼愛,自是不肯讓阮青書去冒險。
她看了看阮青文,他的左右臉都是紅手印,看著可憐極了,到底是自己的兒子,也不忍心。
她看向孫氏,“孫氏,你去報官!”
孫氏面上沒什麼變化,心中卻把王氏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死老太婆,好事想不到她,這種跑腿賣命的苦差事倒是第一個想到她。
大晚上二十多里山路,路上萬一遇到野獸或者歹人,她這條命還要不要了?
“婆母,”孫氏捂著屁股,齜牙咧嘴地說,“您看我這身上被許氏打得,走路都費勁,哪兒還能走二十多里路啊?況且就算是我能走到,大晚上的,官老爺也不一定會為了咱家這點事開堂啊!”
王氏聽孫氏這樣說,覺得有道理,但是她心裡的氣沒處撒。
兩個兒子不捨得罵,只能將孫氏罵了一頓。
阮青文也不管媳婦兒,從地上爬起來,走到阮青書跟前,甩下一句“沒用的東西”後就進了屋。
孫氏也攙扶著王氏一瘸一拐的進了屋。
阮青書站在院子了,看了許雲舒的屋子好久……
許雲舒進屋後,棠棠就撲過來,邊哭邊上下打量許雲舒。
“娘,他們又打娘了嗎?”
“沒有打到孃親,孃親反而把他們打了一頓,棠棠放心,以後,孃親再也不讓你和妹妹受阿奶他們的欺負了。明日,娘就帶你們離開阮家。”
“真的?”棠棠一聽能離開阮家了,眼睛都亮了起來。
“真的!”許雲舒笑著道。
“太好了!”棠棠拍起手來。
晚上,許雲舒熱了白日里從現代打包的飯菜,和棠棠吃完後,沈家又送來了一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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